宜修的笑容瞬間失去了溫度,但還是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各個宮室,“如今宮裡妃嬪確實有些少了,鹹福宮如今空了下來,不如就讓她住鹹福宮偏殿如何?”
胤禛自然無異議,“你做主就好。”
宜修垂下眼眸,主動說道:“臣妾這也忙的差不多了,皇上今兒有空,不如陪臣妾去御花園走走?”
胤禛剛剛才和她一起緬懷純元,此時也想和她回憶往事,並未拒絕。
二人說說笑笑的走了一路,說了很多宜修刻意遺忘的事,越到後面她越能面對自如了。
御花園裡春天的花開的很好,爭奇鬥豔的,二人越走越遠。
直到走到御花園西北角的涼亭,剛坐下準備休息會,就聽到一陣琴音,婉轉悠長,如沐春風。
“蘇培盛,去看看,是誰在彈琴?”
這個琴音勾起了胤禛的興趣,但是他記憶裡後宮的嬪妃沒有這麼擅長彈琴的。
不一會兒琴聲便停了,蘇培盛帶著訊息回來了,“回皇上皇后,是旁邊碎玉軒的莞答應在彈琴,不過她知道打擾到皇上皇后遊園了,已經停下了。”
胤禛聽他這麼說便瞪了他一眼,這老東西,這時候怎麼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了。
但是宜修很貼心,“皇上,其實仔細說來,莞答應並未太大過錯,如今已經禁足這麼久了,也該知錯了,是不是可以解禁了?”
胤禛迅速抬頭看向她,內心仍有猶疑,“你真這麼想?”
宜修仍然保持著她慣有的笑容,沒有回答他,卻說起了其他事,“端午節就快到了,也算是個團圓的日子,不如就藉此解了莞答應的禁足如何?”
胤禛微微點頭,算是同意她的安排,也投桃報李地說道:“弘曆最近學業不錯,讓他多去給太后請安,讓皇額娘也高興高興。”
胤禛果然知道她在乎的是什麼,但就是不在乎,只有做了讓他滿意的事,才會小小的給她一個甜棗。
剪秋扶著她回宮,小聲的問道:“娘娘,皇上這是知道了您和太后的打算嗎?”
宜修冷哼了一聲,“知道又如何?這事早已經由不得他了,更由不得你我。”
端午節,宜修安排了一個小小的家宴,就後宮小貓三兩隻,看起來都有些冷清。
為了熱鬧些,宜修特意安排了人表演節目。
當然是那些低位嬪妃們表演。
順貴人表演了一曲古箏,得了賞賜。
新封的方官女子跳了一支舞,不愧是南府出來的舞姬,身段柔軟,舞姿卓越。
胤禛高興之下,封了她為答應。
欣貴人也興致勃勃的學了段劍舞,但是舞的不怎麼好,一看就是剛學的,倒也得了胤禛的鼓勵獎。
實在是因為人少,就連公主和阿哥們,除了懵懵懂懂的溫宜,都被拉出來表演了節目。
雖然表演的不過是尋常的書畫,但是不妨礙胤禛看著他的兒子女兒笑的很是開心,覺得這幾個孩子都很不錯,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