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神先是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然後環顧四周看了看,牽起她的手,“朕突然想起你,就來了。”
甄嬛微微低頭,羞澀的笑笑,“臣妾剛剛也在想皇上呢,看來臣妾和皇上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胤禛帶著她在院子裡轉了轉,走到一棵桂花樹下,“這是新種的?”
得了胤禛的示意,小廈子便帶著小太監在樹下翻找起來。
“這是在找什麼?”
有些事胤禛不好回答的,就只能底下奴才來回答,“回莞貴人,剛剛慎刑司傳來訊息,說是從前芳貴人小產是因為有人在院裡的海棠樹下埋了東西,皇上怕傷著貴人,立刻就帶著奴才們過來了。”
甄嬛的神色淡了下去,咬咬嘴唇,又抬頭看看身邊的男人,一狠心說道:“不必找了。皇上,東西臣妾已經拿出來了,裡面的東西是麝香是不是?”
胤禛立刻關心的說道:“怎麼回事?這麼大事,你怎麼沒跟朕說?”
看到他關心的眼神,立刻低下頭,說話的聲音有些發虛,“那是臣妾病中的事了,臣妾又是無寵嬪妃,說出去也不會引起重視,還不如不說,只是自己悄悄把它處理了。”
這麼懂事的話,又是惹來一陣心疼。
儘管他們郎情妾意,蘇培盛也不得不打擾他們,“皇上,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早在意料之中的,皇后是不會有事的,只是胤禛對她的印象徹底壞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第二日,皇后病重,暫時閉宮養病,宮務由華妃、齊妃、敬嬪代理,沈貴人從旁協助的訊息傳遍了後宮。
聰明的猜到延禧宮那些東西和皇后有關,不聰明的就只高興不用早起請安了。
就像是富察儀欣,每日都睡到自然醒,那小臉蛋,白裡透著紅,可見狀態有多好了。
這樣的好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準備去圓明園避暑。
宜修的病也好了起來,但是卻沒把宮權收回去,還是由她們三人把握著,說是這麼說,其實是由年世蘭一手把持著,如果李靜言和馮若昭有用,胤禛也就不會把希望放在沈眉莊身上了。
但沈眉莊位份太低了,又是打著學習的名義,根本參與不了多少,那點子權力跟沒有差不多。
不過她們的爭鋒和安陵容她們無關,只要不克扣她們的份例,她們也就安心做著她們的透明人,頂多是因為胤禛陪安陵容吃飯,而被擠兌幾句。
就算到了圓明園,她也只是和呂盈風玩,再帶上個富察儀欣,有著淑和這個小姑娘陪著,日子也過的很是滋潤。
對於其他人的宮鬥戲,也只是靜靜看著,從不參與。
當曹琴默提出開茶話會時,她們就知道又有好戲要上演了,雖然她們沒準備參與,但是當曹琴默盛情邀請的時候,還是半推半就的去了,畢竟親眼看總是比聽說更帶勁。
大夏天的竟然上了一道白玉蹄花湯,看著那油滋滋的湯,心中嘆氣,這麼淺顯的局,這種油膩的湯,哪個不是會先瞥了油沫再端上來的,眼前的這個,誰看了不會嫌膩想吐?
果然,沈眉莊那想吐的樣子,在場的幾個生育過的都覺得是孕吐,找了太醫一看,果然是有一個半月的身孕了。
胤禛高興的很,他的計劃終於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封嬪。
但宜修怎麼會同意,下意識的就勸說他,“剛懷孕就封嬪會不會太快了點?不如等生下孩子,再行冊封,豈不是雙喜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