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又烏泱烏泱的離開了慈寧宮,誰也沒發現沈眉莊留下了。
年世蘭閉門思過期間,頌芝和周寧海每天都能給她帶新訊息,也不算太無聊。
“娘娘,承乾宮的柔常在晉封貴人了。”
“惠貴人被太后看中,封為惠嬪,還允許她協理六宮。”
“齊妃假公濟私,只顧著三阿哥,被下了協理六宮之權。”
“莞嬪的父親官復原職了,天天在前朝彈劾大將軍。”
“皇上下旨封三阿哥為恪貝勒,五阿哥為和貝勒,咱們四阿哥什麼都沒有。”
“皇上讓內務府給三阿哥五阿哥選址建府了,四阿哥還是什麼都沒有。”
“皇上暈倒了!”
翊坤宮終於熱鬧了起來。
自從年世蘭解禁之後,就不愛動彈,翊坤宮整日也是平靜如水,說話大聲都不敢,生怕惹惱了這位主子。
但皇上出事,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泛起一層層漣漪。
隨著年世蘭踏出翊坤宮,宮人們終於有了緩口氣的空間。
腳步匆匆的到達養心殿,嬪妃和大臣們都已經守在門口了。
年世蘭沒有管她們,目不斜視的往裡面走去,卻見胤禛已經醒了,斜靠在床上,正在喝藥。
見她進來,拿起手中的碗砸向她的腳邊,“毒婦,朕還沒去找你,你還敢過來?”
年世蘭有些懵,眼裡的茫然都快要溢位來了,“皇上在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懂?”
胤禛眼神死死盯著她,嘴裡說著她的罪名,“朕剛剛在早朝上暈倒,太醫來看過了,說是中毒,毒藥是來自西北藏區的秘藥。這宮裡除了你,還有誰能接觸到這種秘藥?”
年世蘭眼神掃過角落裡跪著的溫實初,沒見他有反應,繼而哭訴道:“皇上,臣妾與你多年情意,臣妾為何要害你?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蘇培盛上前一步,彎著腰說道:“娘娘,皇上已經派人去搜宮了,是不是陷害到時候自有分明。”
外面的人聽了半晌,終於明白今兒個是哪出戲了,互相對視了一眼,繼續當鵪鶉。
搜宮的人很快就回來了,雙手託著漆盤,上面放著一個紙包。
誰都明白,這東西是不是從翊坤宮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說是就是。
“年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年世蘭收起剛剛悽慘的神情,從地上站了起來,冷笑道:“皇上需要臣妾時,便是,世蘭,你在我心裡與旁人不同。皇上不需要臣妾時,便是年氏。哈哈,好一個年氏,皇上,你當這麼多年的情愛與真心是什麼?”
胤禛痛心疾首,“自你入府,朕處處偏寵你,旁人都讓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竟然想著給朕下毒,是不是讓你養了四阿哥,養大了你的野心,不滿足區區一個貴妃之位了?”
年世蘭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就是你說東我說西,你打狗我罵雞?
“蘇培盛,去傳旨,年氏狠毒不配為四阿哥養母,把四阿哥記入純元皇后名下,日後與年氏再無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