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洲站在坑洞邊緣,居高臨下。
“老婆,不想被咬的話,就快點兒去另一個坑。”
我死死攥著裙襬。
“沈凌洲,你還是不是人?我剛剛才流產,又被毒蛇咬了,你不送我去醫院,還叫我繼續闖關,你是要害死我嗎?!”
他看到了我腿上的傷口,瞳孔一縮。
不等沈凌洲說話,顧薇就撇撇嘴。
“姐姐,其他貧民窟的女人剛流產就能下地幹活,我們只是讓你闖闖關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裝可憐啊。”
“來之前我看到你往腿上抹了顏料,耍這樣的小手段,真是怪噁心的。”
我緊緊掐著掌心指甲嵌進肉裡。
“賤人!你再敢胡說八道,等我上去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薇佯裝哭泣。
“嗚嗚,你憑什麼罵我,我只是不想洲哥哥受到矇騙,我有什麼錯。”
話落,沈凌洲對我的那一絲絲的心疼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坑洞邊緣,居高臨下。
“薇薇說得對,怎麼別人可以你就不行?這裡面都是無毒的蟲子,根本就不會危害到生命的,你別裝了。”
這麼拙劣的汙衊手段,但由顧薇說出來,沈凌洲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
我苦笑一聲。
心中對他的最後一絲情誼也消散不見,只覺得這些年的悉心陪伴都是餵了狗。
毒素開始蔓延,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聲音也變得虛弱。
不想再和他們爭論,我現在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們這是在殺人,快點兒救我出去。”
沈凌洲不為所動。
“我說了,你想要離開,就只能把這十個坑全部闖完,否則,沒有人會救你。”
顧薇拿著一塊石頭,扔在我的腦袋上。
“不是走不動嗎?我讓你清醒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