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侯悲憤地大叫一聲,雙眼一翻,居然直接暈過去了。
太醫把了一下脈,稟告老皇帝:“怒極攻心,只怕要昏厥一會兒。”
【啊?不是吧?自己把自己說得氣暈了?這麼小肚雞腸啊。】
許煙杪仍然無知無覺。
兵部司務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只想說:差不多得了,許煙杪你做個人吧!這人已經暈過去了,沒辦法再暈第二遍了。
很快,昏迷的會稽侯連著他的夫人和假兒子一起被關進大牢裡。
皇太孫只是看了兩眼,打了個哈欠:“又進來一個。”
前駙馬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好幾眼新進來的三個人——牢裡可不搞什麼男女分房。發現男的昏迷,女的狂躁,只有那個稍顯年輕的,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好像能夠溝通。
於是微微提起熱情,問他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假世子把自己家情況一說,就看到對面從怔楞到嘴角瘋狂上揚。
假世子大怒:“你笑什麼!”
前駙馬:“還好還好,你爹孃都要被問斬了,我爹孃只是被貶為了庶人!如此看來,我家的境況已經比你家好很多了。”
假世子:“……”
想打人。
皇太孫突然開口:“你進來前,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假世子一愣:“什麼?”
皇太孫斟酌著語言:“皇家有沒有動靜……像是那種處理掉禍亂宮闈的女人——或者你那個養父有沒有和你說過相似的事情。”
假世子:“沒有啊。”
皇太孫一喜:“那是不是放了……”
“也沒有吧。”假世子憑著自己的印象回答:“皇家沒發生什麼事情,不然我爹……我養父,會和我說一聲,免得我觸碰到了黴頭。”
前駙馬亦說:“我進來前,也沒發現有什麼動靜。”
皇太孫那張臉上,眉毛幾乎擠成一團。
等前會稽侯醒來後,他又問了一遍。前會稽侯心下了然他為什麼這麼問,便道:“朝堂上只知殿下你下了獄,也知你為何會被充入獄中,但那位貴人的處罰……沒有半點風聲傳出。”
皇太孫聽完後,臉色“唰”地慘白起來。
沒有風聲……也是,家醜不可外揚,阿箏肯定是被爺爺秘密處決了!
爺爺也太不近人情了……
不免的,一股怨恨微妙地從心底升起,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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