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濟北王世子就喜歡這種五官深邃歐美風的,對這位娘子一見鍾情,一擲千金把人推到花魁的位置,還維持了差不多兩年……】
老皇帝有些不可置信。
一擲千金,就為了把人捧成花魁?這個一擲千金可是字面意義的千金!
你用的是你爹謀反的資金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老皇帝突然微妙地升起一股子對濟北王的同情。
——他知道他兒子的“一見鍾情”如此費錢麼?
*
濟北王必然是不知道的,他如果知道早就把世子的腿給打斷了。
他同樣也不知道,黃用在試圖策反他兒子的“一見鍾情”物件。
“我需要知道濟北王世子的一些事,你若願意,我可以……”
一套威逼利誘就要出口。
沒想到,那花魁聽都沒聽後面的利益,直接繃緊了聲音:“好!閣下想知道什麼事,妾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彷彿生怕他們反悔。
這下,反而是皇帝這方不吭聲了。
一雙雙眼睛裡透露著狐疑。
——怎麼會這麼積極?是不是有詐?
【蕪湖!總算讓我找到了!】大學生簡直要得意死了:【我就說我的判斷不會出錯的!誰說大學生清澈愚蠢了!我就不是!】
【哈!怪不得那麼積極給濟北王世子搞事!人家本來在樓裡籍籍無名,有客人也不多,偷偷攢了十年的錢,好不容易攢夠了,和老鴇商談後,都給自己贖了身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出名的花娘,對老鴇而言,還不如一口氣榨乾價值。】
【可惜賣身契還沒到手,碰上濟北王世子這個大傻逼,瞧上她了,還揮舞銀子說:“我喜歡的女人怎麼可以不是花魁。”硬生生把人捧上去。】
【都花魁了,當然是身價倍增,之前的贖身銀子就不夠用了。】
【而且,就算夠了,老鴇怎麼可能會答應讓花魁離開花樓,這可是搖錢樹!】
老皇帝和黃用都是一愣,下意識看向花魁。
這才發現,對方不是聲音緊繃,是從兩腮到下頷都十分緊繃。
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不是特別相關,但好像挺應景的詞兒——
磨牙吮血。
*
那是必須的,像她所在的花樓,是一種高檔花樓,不接待販夫走卒。當然,老鴇不是做慈善,所以接客不多的人,很快就會被安排去那些更髒的地方……
花魁當初不是花魁的時候,客人不多也不少,正好穩在一個不會讓老鴇覺得養她是浪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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