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迷宮》第4章 母親的日記(2)

"1999年11月10日，林月走了。她的女兒，林小滿，將健康成長。"

林小滿的臉色蒼白。原來母親的離開，是因為她！

"這是誰寫的？"她問。

顧深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時光便利店的老闆。"

就在這時，他們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林小滿和顧深轉身，看見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門口。

"你們終於找到了這裡。"黑衣人說，聲音依然沙啞。

"你是誰？"顧深問。

黑衣人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張蒼老的臉。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像是很久沒有睡覺了。

"我是時光便利店的老闆，陳默。"他說。

林小滿愣住了："陳默？那陳叔是……"

"陳叔是我的弟弟。"陳默說，"他一直反對我做的事情，但他又無法阻止我。"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林小滿問，聲音顫抖。

陳默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苦澀："為了救我的妻子。她得了絕症，需要換心。但沒有合適的心臟供體。我發現，時光便利店的鏡子可以連線不同的時空，我可以用別人的記憶，交換他們的生命。"

"所以你就害了我母親？"林小滿喊道。

陳默搖了搖頭："不，是你母親自願的。她為了救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林小滿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想起了母親的日記，想起了母親的笑容，想起了母親離開時的背影。

"那蘇晚呢？"顧深問，"她也是你害的嗎？"

陳默的臉色暗了下來："蘇晚是個醫生。她發現了我的秘密，想要阻止我。所以我設計了一場車禍，害死了她。"

顧深的拳頭緊緊攥住："你這個瘋子！"

他衝上去，想要打陳默。陳默輕輕一閃，躲開了他的攻擊。

"顧先生，別激動。"陳默說，"我知道你想救蘇晚。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顧深問。

"用你最珍貴的記憶，交換蘇晚的生命。"陳默說。

顧深愣住了。他想起了蘇晚的笑容，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想起了蘇晚臨終前的樣子。如果忘記這些，就算蘇晚回來了，又有什麼意義？

"我不需要。"顧深說，"蘇晚不會希望我這樣做的。"

陳默笑了笑："那太可惜了。"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你們可以走了。但記住，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否則，後果自負。"

林小滿和顧深站在房間裡，看著陳默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林小滿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母親的離開，蘇晚的死，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默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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