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坐在新贊助商的辦公室裡，對面的李總臉色很難看。"林深，實在對不起。"他說，"我們不能和陳屹合作了。"
"為什麼？"林深問，"昨天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嗎？"
李總嘆了口氣："張遠找過我們了。他說，如果我們和陳屹合作，他會讓我們在這個圈子裡無法立足。"
林深的心裡一沉。他知道，張遠說到做到。"李總，求你了。"他說，"陳屹是個好球員，他不應該被張遠毀了。"
李總搖了搖頭："林深，不是我不想幫你。但張遠的勢力太大，我們惹不起。"
林深走出辦公室，感到一陣絕望。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小棠在醫院等著手術，陳屹的職業生涯岌岌可危，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張遠的別墅裡，燈光很暗。張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面前的電視上播放著陳屹的比賽錄影。
電話響了，張遠拿起手機："喂？"
"張總，事情辦好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林深那邊，已經沒有退路了。"
張遠笑了笑："很好。接下來，我們就等著陳屹來求我們吧。"
"張總，還有一件事。"那個聲音說，"陳屹好像在調查當年的車禍。"
張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他知道了多少？"
"不清楚。"那個聲音說，"但他好像找到了一些線索。"
張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去警告他一下，讓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是。"那個聲音說。
張遠結束通話電話，喝了一口紅酒。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陰狠和算計。
醫院的走廊裡，林深坐在長椅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陳屹的電話號碼。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陳屹，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陳屹打來的。
"林深，我知道當年的車禍是誰策劃的了。"陳屹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深能聽出他聲音裡的顫抖，"是張遠。"
林深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你說什麼？"他問，聲音沙啞。
"張遠。"陳屹說，"當年的車禍，是張遠策劃的。他想讓我廢掉，這樣就可以控制我。"
林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想起張遠的笑容，想起他的威脅，想起他的種種行為。原來，這一切都是張遠策劃的。
"林深，我們不能再被他控制了。"陳屹說，"我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為我奶奶報仇。"
林深沉默了。他想起小棠還在醫院等著手術，想起張遠的威脅。他知道，揭穿張遠的真面目，意味著他們將面臨更大的危險。但他也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好。"他說，聲音堅定，"我們一起揭穿他。"
結束通話電話，林深站了起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決絕。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