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海說：“他說，等‘涅槃計劃’成功後，他會讓我們成為這個城市的統治者。我們可以擁有無限的權力和財富。”
林深的心裡一陣冷笑，說：“統治者？你們相信他的話？”
張雲海說：“一開始，我們也不相信。但他展示了他的實力，我們不得不相信。他能輕易地殺死任何人，包括我們的家人。我們害怕，所以只能聽他的。”
林深說：“那你知道‘涅槃計劃’的具體內容嗎？”
張雲海說：“知道一些。他說，‘涅槃計劃’的目的，是透過基因改造，製造出超級士兵。這些士兵力大無窮，刀槍不入，而且沒有感情。他打算用這些超級士兵，來控制整個城市。”
林深的心裡一震，和王建國之前告訴他的一樣。他說：“那你知道幽靈的真實身份嗎？”
張雲海說：“知道。他是恆遠科技的創始人之一，陳默。”
林深的心裡，如同晴天霹靂。父親的信裡，也提到了陳默是幽靈。看來，這是真的。
他說：“那你知道陳默現在在哪裡嗎？”
張雲海搖搖頭，說：“不知道。他的行蹤很神秘，每次和我們見面，都是戴著面具。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林深沉默了片刻，說：“張董事長，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我們合作，指證陳默和‘暗影’組織的罪行。這樣，你才能減輕你的罪行。”
張雲海的目光閃爍，說：“我……我考慮考慮。”
林深站起身，說：“好。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早上，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答覆。”
說完，林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他走到走廊裡，看到王建國正在等他。
“怎麼樣？”王建國問。
林深說：“他承認了恆遠科技資助‘涅槃計劃’的事情，也承認了陳默是幽靈。但他說，他不知道陳默現在在哪裡。”
王建國皺起眉頭，說：“看來，陳默的行蹤很神秘。我們需要儘快找到他，否則，‘涅槃計劃’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林深點點頭，說：“嗯。對了，張雲海說，他需要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是否和我們合作。”
王建國說：“好。我們就給他一晚上的時間。如果他不肯合作，我們就只能依靠其他證據，起訴他了。”
林深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照片。照片裡的陳默，穿著白大褂，笑得很陽光。誰能想到，這個陽光的男人，竟然是“暗影”組織的首領，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突然，電腦螢幕上彈出一封郵件。郵件的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郵箱地址。郵件的內容，只有一句話：“想救你妹妹嗎？明天晚上八點，東郊廢棄倉庫見。——幽靈。”
林深的心裡一震，妹妹？小棠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她還活著？
他立刻打電話給王建國：“王隊，我收到一封郵件，是幽靈發來的。他說，想救我妹妹，明天晚上八點，東郊廢棄倉庫見。”
王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你妹妹？小棠不是已經死了嗎？”
林深說：“我不知道。但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也可能是一個機會。我們必須去。”
王建國沉默了片刻，說：“好。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東郊廢棄倉庫。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切行動聽指揮。”
林深點點頭，說：“好。”
結束通話電話，林深坐在椅子上，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小棠，真的還活著嗎？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如果她死了，幽靈為什麼要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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