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子收拾妥當,陳駒和陳佔東二人小心的將老爺子從車上挪下來,背進屋裡安置好。
王瑛親自下廚給煮了碗粥飯,配上爽口的小醬菜,老爺子喝了滿滿一碗粥就睡下了。
因為昨夜都沒怎麼休息,王瑛讓大夥先睡覺,等睡好後再去太醫苑請人,不然上午當值的時間也請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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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醒覺王瑛梳洗一番,先去看了看師父,見他精神還不錯,便拿上四叔寫的信去太醫苑去請人。
陳駒趕著車帶他一起去的,陳佔東則留下照看粱老,等過陣子陳青巖他們回來就好了,不然人手還真有點不夠用。
王瑛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當務之急是把師父的病治好。
來到太醫苑,王瑛將信交給門房的小吏,不多時一位姓林的太醫便揹著藥箱出來了。
此人年紀與四叔相仿,穿著一身素色長褂,溫聲詢問道:“你是陳大人的親戚?”
“晚輩是陳靖的侄婿,特地前來請您幫忙去家中醫治……”
林太醫抬手打斷他的話,“你四叔信上都說了,走吧。”
王瑛連忙拱手請他先上車。
路上林太醫詢問了粱伯卿的病症,王瑛把知道的稍微說了一遍,“老爺子今年六十多歲了,之前身體還不錯,自打去年秋天染了一場風寒之後便總是咳,身體也日漸消瘦下來,今年過完年後突然病情加重,臥病在床不能走路了。”
林太醫捋著鬍子道:“聽上去應當是肺疾,可還有其他的病症?”
王瑛搖搖頭,“其他的晚輩就不太清楚了。”畢竟他也是昨天才到長亭縣,這些事還是從粱師兄口中得知的,其餘的瞭解不多。
“算了,等看見道本人診脈看看情況如何。”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陳家門口。
下了車王瑛帶著他直奔粱老住的屋子,進來的時候粱老已經醒了,剛喝完半碗稀飯。
林太醫上先摸了摸脈,脈象如絲,浮於案表,這是虛症,再看了看他的眼底和舌苔,肺火旺盛。總體來說問題不算大,就是拖得有點久了加上年紀大身體有些垮了,若是再拖下去,最多三兩個月人就沒了。
林太醫詢問道:“之前吃的什麼藥,還有嗎?”
“有的。”剛好昨晚縣城的郎中開的藥,順道拿來了一些。
林太醫開啟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皺著眉頭扔到一旁,“庸醫,病人本來就陽虛體弱,藥裡還加了天花粉和黃芩這樣寒涼的藥,不把人吃死才怪!”
王瑛心裡咯噔一下,“這藥有毒?”
“毒倒是沒有,但不對症,若是尋常人這麼吃也就罷了,洩幾天火什麼病都好得差不多,但是老人家這麼大年紀哪經得起這麼折騰,當以黃柏、龍膽、苦參這樣清潤的藥材,滋養為主,清熱為輔。”
王瑛一聽便知道有希望了,“勞煩林太醫幫忙救治!”
“我先給老爺子施針,把他體內淤積的寒毒放出來,然後在開藥方子拿去抓藥。”
施針要脫衣裳,王瑛不方便在屋裡,讓陳駒陪在旁邊幫忙。
過了約麼半個時辰,林太醫拎著藥箱出來了,王瑛把提起準備好的水盆遞過去讓其淨手。
林太醫道:“方子剛才一起寫完了,待會兒拿去抓藥,對了去玄武街的靈芝坊拿藥,那是我徒弟開的藥鋪,報上我的名字不會多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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