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兩歲半正是可愛的年紀,長像隨了爹孃的優點,真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看著就讓人稀罕。
就是膽小有點認生,看見這麼多陌生人嚇得哇哇哭,誰哄都哄不好。
誰承想這小姑娘跟林秋倒是投緣,只有他抱著不哭,還會嘟著嘴叫舅舅,小模樣給大夥逗得夠嗆。
短暫休息兩天,備好車馬啟程回清水鎮老家了。
還是第一次聚得這樣齊,一大家子加上僕人幾十口人浩浩蕩蕩的出城了。
幾個年長的坐在一輛車上,李氏、陳容還有方菱,三人看著這些孫男娣女笑的合不攏嘴。
特別是陳容,她沾了李穆和林穗的光,如今也成了老封君。
邊關戰事李穆立了大功,皇上給賜了一等侯兼雲騎尉,除了沒封地基本上跟皇親國戚的待遇也差不多了。
林穗則被封為一品郎主,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賞賜送過來那日在冀州府著實風光了一把,三十多抬的東西浩浩蕩蕩抬進府裡,惹得圍觀的百姓羨豔不已。
虧得李家主母已經過世,不然看見這些賞賜不死也得氣吐血。
不過也有一人氣的夠嗆,就是晴兒的生母,被李穆休了的那個商賈女子。
此女名叫葛萍兒,當年嫁給李穆時就不願意,後來被休的時候心裡還慶幸,終於離開這個鬼面的修羅。同他睡在一張床上夜夜都做噩夢,就算是回家嫁給販夫走卒也比他強。
後來倒真如了她的願,她爹嫌她丟人,把她嫁給了一個賣草鞋的小販,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編草鞋,累的頭暈眼花,手指磨出一排血泡。
原本光鮮亮麗的富家小姐,逐漸磋磨成邋遢的婆子。
誰承想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如今的李穆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光桿侯爺。多少人想攀附他都攀附不到,送去侯府的賀禮更是堆滿了庫房。
朝廷封賞那日,她正在街上買菜,抬眸看見轎子裡穿著錦緞長袍的林穗和坐在他身邊那嬌俏可愛的晴兒。
葛萍兒痴了一般追上去,那本該是她過的日子啊……結果被衙役拉著打殺威棒。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侯府千金的孃親,放開我,啊!!!”
林穗聽見哭喊聲掀開轎簾,看著那與晴兒有幾分相似的面孔,抬手驅散了衙役,轉頭問晴兒,“你要見她嗎?”
晴兒搖頭,伸手摟住林穗的胳膊,“晴兒此生只認阿父一人。”
後來這葛姓女子三番幾次來侯府要見晴兒,都被門房打發走了,林穗是個心軟的做不出打殺的事,況且此人還是晴兒的生母。她雖沒養育過晴兒,卻送給他一個最好的孩子,身邊有士死侍保護他們,想來這婦人也做不了什麼事。
話說回來,陳容如今被林穗接到身邊一起住,等年後就跟著回京都。
皇上給李穆賜了宅子,以後就去那邊常住了,林秋的兩個孩子也大了不用她幫忙照看,三姑也準備安心的養老。
李氏道:“昨天阿瑛找我,說這次去京都把我也帶著,可老三家的再有幾個月就生了,我實在放心不下。”
陳容拍她的胳膊道:“人家秦家大戶人家,人可比咱們家還多呢,你留下都伸不上手。”
方菱跟著附和,“是呢!讓親家母照看還方便一些,省的惹麻煩。”
“這話怎麼說?”李氏疑惑道。
方菱嘆氣,“青淮的那個岳母不是好相與的,他們家就這麼一個閨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雖嫁到我們家卻是一點話都說不得。白氏做月子的時候,因為我多說了幾句孩子穿的太多別傷了熱,這親家母半個多月沒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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