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因父母的原因,感覺一輩子都不會結婚生子,對愛情也抱著悲觀的態度。
沒想到一場意外將他送到這樣一個陌生的朝代,卻又如此幸運的結識了陳青巖。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密,從愛人變成了一輩子相知相伴的靈魂伴侶。
*
翌日一早,粱伯卿早早起來,帶上陳青巖拿上準備好的禮品親自去了一趟王家。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府衙早就休息了,王同知正在家中接待來拜訪的朋友,聽聞粱伯卿來了,立馬起身親自迎了出來。
“伯卿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快進屋!”
粱伯卿跟著他一起進了正廳,下人連忙端上熱茶。
“昨天上午剛到,休息了一日便過來看你了,順道給你送點揚州的特產。”
兩匹上好的錦鍛和珍貴的藥材,還有一些南地特產的果鋪。
王同知嗔道:“咱們倆什麼關係,過來怎麼還帶東西啊。”
“這次的事多虧你幫忙,不然我這小徒弟一家都進不了府城。”
“多大點事,還值當你來謝一趟的。”王同知讓人將東西拿下去,開始跟粱伯卿敘起舊來。
兩人最開始相識的時候,王益剛被貶到冀州任司戶。
那會兒粱伯卿也因看透科舉一路遊山玩水來到了冀州,剛巧兩人都愛好詩詞書畫,便成了好友。
那段時間王益仕途不順,索性帶著粱伯卿縱情山水,將冀州府周邊的名山名水都遊玩了一遍。期間還寫了不少詩詞歌賦,二人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一晃過了二十多年,二人之間的輕情義絲毫不減,這也是為何王同知能幫忙傳遞訊息,派人接了陳青巖的家人。
陳青巖跪地磕頭,“請受晚輩一拜。”
“快起來吧,就算沒我幫忙,你那夫郎也能帶著家人找著活路。”
粱伯卿笑道:“此話怎麼講?”
“王瑛這小郎可厲害著呢,剛來府城沒多久就開了間鋪子,如今城裡都傳遍了,他是我的親侄兒,那鋪子也是我讓他開的。”
陳青巖嚇了一跳,“大人恕罪!”
不知道阿瑛膽子這麼大,竟敢冒用王大人的名義開鋪子。
粱伯卿倒是沒在意,哈哈大笑道:“那孩子性格一貫如此,你多擔待些。”
“嗨,多大點事,就算他不借用我也得幫忙,不過他自己能立足更好,省得我操心了。你也知道這場水患鬧得不小,劉文州被皇上一怒之下貶去了柳州,那地方鳥不拉屎還到處瘴氣,跟流放有什麼區別?”
“路上我也聽說了,罰得雖重但也是他咎由自取,這麼多年竟然都沒派人去檢視黃河堤岸,以至於這麼多百姓受難。”
王益苦笑道:“遇上這種事也算是他倒黴,若沒這場大雨,明年就該調回京都了,如今說什麼都晚了,連帶著我也跟著一起受連累,三年不會挪動地方。”
“都這麼一把年紀了,你也該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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