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驚的林秋瞪大眼睛,“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昨晚他親口說的。”
林秋捂著胸口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怪不得,怪不得他們這般對穗兒,多虧了有嫂子和表哥幫忙,不然咱們都被矇在鼓裡了!”
門外黃永開始訴說自己和孃親的事,他嗓門不小很快引來不少鄰居過來看熱鬧。
大家圍成一圈,一邊聽一邊震驚,昨日那馬氏不是說林家哥兒跟他哥夫有一腿嗎,怎麼今天就變成跟自己兒子亂/倫了呢?
在沒有娛樂的古代,這種事屬實炸裂,大夥聽得津津樂道,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半個縣城都知道黃家的二兒子與母有染,母子倆還聯合起來害得林家小郎小產。
馬氏是下午才聽聞這件事的,聽完不可置信,羞憤難當,面對質問的大兒子,練練否認結果一口氣沒倒過來直接暈死過去。
大兒子去叫來郎中,針灸了半天才把人喚醒,不過中風了,半邊身子癱在床上動彈不得,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出了這麼大的醜事連累的整個黃家都沒法抬頭做人,大兒媳婦當天邊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孃家。
她早就覺得婆母跟二弟關係不一般,以前倒是沒往這上面想,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關係,真是丟死人了!
黃家的其他長輩們出面一商量,覺得二人實在敗壞門庭,便做主將兩人從家中族譜除了名,馬氏也被攆回她父親住的那個鄉下莊子。
送莊子那日馬氏苦苦哀求大兒子能留下照顧她,大兒子朝她啐了一口,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另一邊黃永瘋癲了一般,每日都跪在曹家門口,祈求得到林穗的原諒。
林穗自然是不可能原諒他的,最後曹坤去黃家商量把人弄走,別在這膈應人。
黃永的叔叔倒是個明事理的人,決定給兩人和離,賠償林穗三十貫錢,並返還他全部嫁妝。
從衙門出來那日,林穗看起來輕快多了,儘管臉色依舊蒼白,身體也很虛弱,但精神頭已經回來了,說氣話來也不再像從前那般沒有希望的模樣。
青芸牽著他的手是真心實意為他高興。
大家在酒樓裡給他辦了兩桌席面,慶祝林穗脫離苦海,浴血重生。
經此一事林穗彷彿突然長大了一般,他走到王瑛和陳青巖身邊,緩緩跪下道:“表哥表嫂,請受我一拜。”
“使不得!”王瑛連忙扶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起來。
“我聽大哥說了,是你們幫忙把黃家的腌臢事挖出來的,若是沒有你們,只怕我這輩子都洗不清身上的冤屈。我身無長物,又沒別的本事,便想著這輩子不成家了,以後都侍奉在嫂子身邊,做牛做馬報答您。”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咱們是一家人,幫你不是應當的!”
旁邊李氏也道:“是啊,穗兒別想太多,你還年輕呢,以後有都是機會找個好人家。”
林穗搖頭,那日他小產時郎中說過,黃永下手太重傷了他的腹腔,以後恐怕再難有孕。
他已經不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了,跟著嫂子一起做生意,將來能攢下一份家業,贍養娘親幫扶兄長就好。
王瑛見他這般執著道:“你若願意,等科舉完跟我回府城一起經營鋪子,剛好我身邊缺個幫手。”
林穗猛點頭,“我願意的!”
陳容捂住嘴哽咽的掉下眼淚,看到兒子眼裡重新起光芒,這顆老母親的心才落了地,天知道她之前多擔心林穗會想不開尋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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