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一場有關合作的試煉,但是我們要知道,【信仰遊戲】降臨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場試煉是以對抗為主旋律的,所以我想答案的方向已經很明確了,我們需要越獄,也必須越獄。
製造一場混亂並從這裡離開,既滿足了【混亂】的需求,又解放了自我,這個方案如何?
不然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會成為彼此的敵人。”
季二聽了這話冷哼一聲,偏過了頭去。
在死鬥刑的規則裡,他和李一顯然是要最先碰在一起的,但無論是督戰官還是小丑,作為一個牧師他或許都不如一個魔術師有戰鬥力,哪怕他藏了後手,問題是魔術師的後手一般更多。
所以此時此刻,最想要合作越獄的應該是他們兩個以及順位的高三,畢竟按照排序,後面三位還可以多觀察一會兒。
如此來想,高三的建議便合理多了。
可這獄並不是那麼好越的。
於是在高三說完的時候,程實謹慎的為大家潑了一盆冷水。
“思路是對的,但方案錯了。
我剛才打聽過了,在死鬥刑場外面駐守的是鐵律騎士團,三位最高審判官中已經有一位來到了蒙特拉尼,就在這角鬥場之上觀看演出。
此時想要越獄,無異於異想天開......”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李一打斷了程實的話接著說道,“別這麼看我,我的牌堆裡最多的就是誠實牌。”
?
程實抽抽嘴角,眼皮亂跳。
你最好不是在點我。
魔術師是個非常神奇的職業,在祂的注視下這些歌者們可以將自已騙人的謊言化為一張張帶有特殊效果的撲克牌。
每當他們騙過一個人後,都會在手裡凝結出一張撲克,但這張撲克具體有什麼效果就要看魔術師有什麼【欺詐】天賦了。
其他的歌者為了增幅隊友或許需要一展歌喉,但魔術師們更傾向於透過贈予撲克牌來代替歌唱。
當然也不絕對,看人。
李一顯然是不喜歡唱歌的那種,所以他喜歡給人貼牌。
“這次是另一位,我身後那位穿紫色囚服的獄友說的,他聽到懲戒騎士說今夜蒙特拉尼的貴族會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監獄開放日活動,屆時不少貴族會攜帶家眷來到這裡,參觀一下這些即將拼死的‘可憐人’究竟是如何進行賽前準備的。
很惡趣味不是嗎,但這對我們很有利。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利用貴族們的身份製造出足夠大的亂子,吸引鐵律騎士團的注意,我們或許有機會離開這裡。
就算不動手腳,在貴族老爺們離開的那一刻,守衛力量也會懈怠,這是人之常情,我們同樣可以利用。”
“你是個騙子,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季二又頂了一句,然而李一似乎早已猜到了他的質疑,於是他當眾拉開了自已的囚服。
眾人錯愕看去,卻見到他的胸前正貼著一張畫著嘴巴的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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