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小眼提溜亂轉的打量著四周,在沒有發現殿中有第二個人和某個神後,探頭悄聲問道:
“你......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把自已煉成傀儡了嗎,怎麼又出現在了這裡?
當時在永綻鎮的時候,我回旅店的時候並沒有找到你......”
程實的問題中帶著質疑,可塔羅絲毫不介意這麼直白的詰問,他恭敬的回道:
“是,當時的我確實是傀儡,按照切諾斯利的計劃,我本應該在您入獄的時候再行殺戮之舉洗清您的罪名,然而您似乎有更好的計劃,於是我便悄悄離開了。
我想,如果您沒有危險,那之後或許還有用的上我的地方。
但我沒想到您跟我們不一樣,所以......當您離開那場‘試煉’的時候,由於歷史中缺失了您本人,【記憶】按照祂的美學,自動補全了那段歷史,彌補了您消失不見的漏洞。
而我,便是那個被恩主救醒,並推到前臺的幸運兒。”
【記憶】!
程實目光一凝,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記憶】也出手了?”
“那並不是真正的祂,而是......這個不方便說,您可以理解為一份約定中祂所留下的神力!”
可塔羅剛說完,程實心裡就想起一個詞,一個不應由玩家知曉的詞,【公約】!
看來是【公約】中的【記憶】之力補全了歷史!
原來在歷史上奧特曼確實一直存在,但不是自已,而是一個為了彌補歷史錯漏的替代品。
是可塔羅在“替”自已行使【混亂】令使的權利!
怪不得他會站在這裡。
不過......
“你知道試煉?
哦也對,畢竟現在不是試煉之中,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在試煉之外碰到希望之洲的人。
那......你是不是知道希望之洲已經毀滅在歷史中了?”
可塔羅笑笑:“在凡人的維度裡,它確實已經消逝了,但在祂們眼中,寰宇一直未曾變過。”
“嘖,感覺你不像學者了,倒像個神棍。”
“呃......殊途同歸。”
確實,殊途同歸,只不過這兩個角色在以不同的方式靠近各自的【神明】。
就這一句話,程實對可塔羅肅然起敬。
這位舊識好像悟了,信仰水平也上升到了一個令人詫異的高度。
聊著聊著,程實漸漸放鬆下來,他環顧一圈,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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