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你還不知道這第四個第五個到底會出現在誰的肚子裡。
救......救命!
在屏氣凝神的跟這兩位令使對視了片刻後,程實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這無比尷尬的局面,重新挑起了一個話頭。
“那個......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今天聽到的訊息已經夠多了,我得先消化消化。
畢竟我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也走不脫......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程實剛要改口,就見阿夫洛斯輕笑著,將胡璇身前桌上放著的那條臍血腳鐐憑空移動到了程實的手邊。
“你的意思是你有能力隨時都可以來見我,是嗎?
你的這位太陽小姐想來早就想把這東西送給你,之所以沒出手無非是在觀察我的態度。
現在你們知道了。
我的態度很明確,如果能讓我的兄弟時刻想起我,甚至時不時地來看看我,那我自然是樂意之至的。
當然,如果你還願意......”
“我願意收下。”程實趕忙把鐐銬收起,抹著冷汗打斷了阿夫洛斯的發言,他實在不敢讓這位【汙墮】的令使在一個渴望孩子的【誕育】令使面前再發出什麼炸裂的言論來。
阿夫洛斯毫不意外,祂笑的開心,卻沒再打趣。
“呼——說點正事吧阿夫洛斯。
我不知道你對我們的身份有沒有明確的認知,但我可以告訴你,在這個所謂的【虛無】時代裡,希望之洲已經徹底成為歷史了,像我們這樣的人類,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
我們自稱為玩家,而我們所遇到的你們,則被稱為......
【信仰遊戲】。
一場有關信仰的遊戲!”
“遊戲?”
阿夫洛斯慢慢品味著這兩個字,而後哈哈大笑。
“果然【虛無】!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我的兄弟,永遠不要把歷史當作歷史,因為那只是【時間】為不同的當下貼上的不同標籤,更是【記憶】從憶海中撈起的摹品。
當祂們把自已喜愛的東西放在聚光燈下的時候,即使是歷史,也能成為當下。”
程實聽了這話微微點頭,這種論調他從自已恩主【欺詐】的口中也曾聽說過,意思無非是歷史是相對的,當下也是相對的。
在有神明存在的現在,究竟過去是歷史,還是未來是歷史,這個問題尚未能有定論。
不過糾結這些顯然無用,程實再開話題不是為了跟阿夫洛斯討論哲學,而是為了一些更加務實的目的,比如......
如何處理那些仍被掛在穹頂的巔峰玩家們。
“不管你們如何看待歷史,總之,對於我們來說,玩家才是【虛無】時代的主角。
”。易筆一做你跟想還我,斯夫阿,以所
”?易麼什?哦“
”......員演的我把你讓想我以所,員演不缺還里本劇這過不只,本劇個一了下寫興即我“
。來起了笑便斯夫阿,完說沒還話實程
。思意的實程了到猜乎似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