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死亡】神選冰冷的幽默感沒讓現場幽默,反倒是冰冷了一下,陷入冷場。
程實上下打量著張祭祖,滿臉疑惑,總覺得今天這個眯老張有點不對勁。
可他又說不上來對方到底哪裡不對,於是便眼珠一轉,決定試探一番。
他三番五次將話題向雷迪科爾的歷史上延伸,與龍王討論起來,說至中途,突然朝著張祭祖問道:“歷史學派對此有何看法?”
張祭祖一愣,立刻明白了程實的意思,知道對方想多了,他心下無奈,卻又不得不自證身份,於是緊眯雙眼道:
“穩健是以保守且謹慎的態度看待事物發展,應對未知風險,而不是每時每刻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那樣只會空耗心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不是甄欣,更不是甄奕。”
程實哪會信這個,騙子從來不會說自己是騙子,就算要說,也必定是在準備更大的騙局,眯老張嘴裡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但對方都挑明瞭他也就順勢說道:
“那你說句‘嘻’試試?”
“......”
張祭祖臉色微僵,憋了半天,脖頸青筋都冒頭了也沒能憋出個“嘻”來。
見此,程實終於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確實是眯老張。
但他更好奇了。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有什麼話不能說?那位大人禁你言了?”
禁我言的不是【死亡】恩主,是另一位恩主......
但其實祂也沒禁止我說出實情,我只怕當我說出一切的時候,祂會換一位“工具人”來佈局,這樣一來,我便失去了先知先覺的先機,不再能為大家“預知”風險,從而使丑角陷入不穩健之境地。
張祭祖如此想著,默默搖了搖頭。
在場的騙子們無疑是敏銳的,當問來問去都沒能問出什麼的時候,程實和龍王就知道眯老張背後一定摻雜了祂們的意志。
至於是誰,諸神之間關係複雜,還真說不準。
不過程實從不是糾結之人,當他知道眯老張有難言之隱時便果斷略過這一話題,對龍王說起了黑龍王的事情。
他並未選擇將【湮滅】隕落之事和諸神公約列會說出,只是說自己碰巧見到了那位【無慾之罪】德拉希爾科,並且從祂嘴裡聽到了龍王的聲音。
李景明早就從那封留信上猜出了魘影的身份,對程實所言毫不意外,他更好奇的是對方如何會藏在彼夢我魘中。
這到底是一場囚禁,還是一場自發的隱匿?
見龍王一臉凝重,程實便知道對方對此事也是毫無頭緒,他思索片刻,決定再漏些訊息,將彼夢我魘中記憶垃圾場的事情告訴了在場兩人,他知道這雖是去接頭希望之火的通道,不應被更多人所知,但他也知道想要見到希望之火,必須得靠希望之火在無遺夢鏡外召喚才行。
這取決於希望之火的選擇,所以還算安全。
此時他需要讓最懂【記憶】的龍王和丑角幫他注意一下黑龍王的事情,所以就有選擇性地分享了一些他在鏡中的見聞。
而當李景明聽到彼夢我魘中有一座被【記憶】摒棄的記憶垃圾場時,他瞳孔驟縮,驚詫道:
“你果然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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