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程實心中巨震,毛骨悚然。
他當然不是害怕被npc針對,他害怕的是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可不只意味著玩家被npc惦記上了,更有可能是更高的存在在試煉之初就告訴了這場試煉裡的npc們,“越獄”也是一種方法!
那這個更高的存在會是誰呢?
還能有誰!
【真理】瘋了!?
祂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公約】呢,這種作弊行為都不來阻止一下嗎?
程實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轉頭看向伽琉莎,卻見伽琉莎再次嗤笑一聲道:
“看來也不是那麼蠢,怎麼,想明白了?
我猜我們所見的一切本就是一場實驗,只不過我們亦是這實驗中的一部分變數。
枉我還在謹慎對待這場回溯實驗,想要串起時空啟蒙下一個自我,沒想到連當下的自我都是假的。
這就是【真理儀軌】啊,這就是重構一切的力量!
誰能想到你我所見的圖斯納特,居然是一座被【真理儀軌】重構成實驗場的城市呢?
呵,不過這麼說來,囚犯先生,看來你們也不是我所想的那張棋局上的棋手,而只是另一種不同於我們的棋子罷了。
沃倫特他們似乎己經厭棄了自己棋子的身份,想要換個身份活著,而你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倒黴鬼。
嘖嘖嘖,這個世界當真有趣極了!”
“!!!”
這是一場實驗,我們只是實驗中的變數!?
程實一愣,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熟悉感。
他的思緒瞬間飄回了桑德萊斯,想起了那個被理質之塔捏造出來的深淵之城,他想起了克勞恩,想起了無數在風雪中絕望吶喊的市民,也想起了意識信仰學系。
沒錯,程實記得那場類似“造物主”的實驗正是意識信仰學系主持的,而現在......站在實驗臺上俯視自己的那位博學主席會第一大學者沃倫特,不正是意識信仰學系的開路人嗎!
他對這種實驗可太熟悉了!
原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一場實驗!
這就說得通了,【時間】的力量被限制在了這場實驗裡,而作為實驗的掌控者,大學者們正在這實驗之外默默地觀察著一切。
他們也許正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對玩家們動手,只是沒想到一次小小的言語疏忽,居然就引發了一連串不可預測的實驗偏離。
現在實驗中的變數似乎知道這場龐大的騙局了,那大學者們又該如何呢?
真正的圖斯納特。
在城西木材倉庫地下實驗場裡,六位大學者聽著外面餘暉教廷燒殺搶掠的聲音,看著身前偌大的實驗觀測屏,盡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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