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為威脅,也可以選擇不同意,甚至可以去‘告發’我,並以此換取靠近【*祂】的機會,但【命運】的結局己經告訴你答案了:
如果你也想死,這的確是條捷徑。
或許你並不在意自己的死亡,但你所創造的世界呢,你所珍視的【存在】呢?
哪怕【存在】亦是【*祂】的意志,我不信你會如此無情,否則你就不會推演一個又一個世界,賜予生命無限可能。
給世界一個機會,也給恐懼一個機會,我們可以不是傀儡,我們可以是自己......”
“......”
【時間】沒有選擇,就像既定也沒有選擇。
當【欺詐】惦記上祂時,祂就己經失去拒絕的機會,被拖上了黑車。
如此,恐懼派又多了一位成員。
接下來是【沉默】,其實【欺詐】最初的目標是【混亂】,但【混亂】並非時刻都能正常交流,誕生於恐懼的計劃需要穩妥,所以【沉默】就成了第三個受害者。
【欺詐】找到了【沉默】,在漏界默偶面前,祂一字不落地將自降臨後經歷的每一件事,甚至是心聲,全都告知。
哪怕【沉默】意識到不對,想要逃離,可祂便追著繼續說。
首到【沉默】被迫知曉了一切,【欺詐】笑道:
“現在你不同意也沒用了,因為你不‘告發’,便是縱容包庇;‘告發’就是變相靠近,靠近可是會死的,你有勇氣死嗎?”
“......”
那一刻,【沉默】誕生了恐懼。
其他諸位的意志【欺詐】有所瞭解,都不在祂的目標名單之內,唯獨有一位,祂必須拉進這盟約。
【痴愚】!
【痴愚】太聰明了,【欺詐】想要在這個時代佈局,沒有信心瞞過對方。
既然瞞不過,索性就不瞞。
於是祂找上了【痴愚】,開門見山,向【痴愚】坦白了【命運】的真相,並與對方打了一個賭。
“臭嘴巴,既然你這麼聰明,那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未來嗎?”
【欺詐】的賭局當然有深意,祂想撬開【痴愚】的口,讓智絕寰宇的【痴愚】為祂“指引”一條反抗【源初】的明路。
然而對此,【痴愚】嗤笑一聲:
“你認為你的愚行有答案嗎?”
【欺詐】笑道:
“當然有。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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