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塵封的約定
週三下午的教師休息室裡，蘇晴正對著校友活動流程表發愁。林辰端著兩杯熱拿鐵走進來，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側臉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蘇晴突然想起大學時他在圖書館幫她佔座的模樣——總是帶著兩杯咖啡，說"美式加奶，你最愛的口味"。
"在看什麼？眉頭都皺成小籠包了。"
林辰把咖啡放在她手邊，杯壁上印著的卡通貓咪圖案蹭到她手背。這是她去年送他的馬克杯，沒想到他還在用。
"在研究接待路線，87級的校友裡有位重量級人物。"
蘇晴把平板轉向他，螢幕上顯示著校友名單："物理系的張院士，聽說當年是風雲人物，這次特地從國外回來。"
林辰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突然停在某個名字上："還有他？"
蘇晴湊過去看，"李哲？這名字好熟悉..."
"大學時追過你的那個籃球隊隊長。"
林辰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蘇晴猛地想起那個總在宿舍樓下彈吉他的男生，臉頰發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提。"
"怎麼不能提？"
林辰突然傾身靠近，咖啡的香氣混著他身上的雪松味將她包裹，"當年某人收到情書時，可是抱著我哭了半宿說'他根本不懂我的文學夢'。"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蘇晴猛地往後退，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休息室門口傳來咳嗽聲，英語系主任抱著保溫杯站在那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八卦的光："兩位老師討論工作呢？真是敬業。"
蘇晴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抓起平板匆匆逃離。林辰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指尖著溫熱的杯壁——剛才她慌亂中碰倒的咖啡漬，在貓咪圖案的心臟位置暈開小小的深色痕跡。
週五下午的教職工大會後，林辰在停車場攔住蘇晴。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靠在車邊，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腕間那塊蘇晴送他的畢業禮物——一塊復古機械錶，錶盤內側刻著極小的"辰"字。
"週六活動需要穿正裝，記得嗎？"
"當然記得，不像某些人上次系裡晚宴穿運動服。"
蘇晴挑眉，想起三年前的糗事。林辰無奈聳肩："那不是剛從實驗室出來嘛。"
他突然開啟後備箱，拿出一個防塵袋："給你的，上週逛街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
蘇晴開啟一看，是條香檳色吊帶長裙，裙襬綴著細碎的水晶，在夕陽下折射出夢幻光暈。她想起大學畢業舞會，自己哭著說"都沒有漂亮裙子穿"，林辰當時笨拙地安慰她"以後我買給你"。
"太貴重了..."
"校友活動重要場合，我們的形象代表學校。"
林辰打斷她，語氣不容拒絕，"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蘇晴捏著裙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盡頭。手機突然震動，是閨蜜發來的訊息："聽說李哲也要回校？當年你拒絕他的時候，某人可是在天台喝了一整箱啤酒。"
蘇晴的心猛地一沉。她一直以為林辰當年只是陪她吐槽，卻沒想過...
週六清晨，蘇晴對著鏡子反覆糾結。香檳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鎖骨處恰到好處的鏤空設計讓她有些臉紅。門鈴響起時，她慌亂中抓起披肩裹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