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坐在椅子上,抖著腿,好不舒服。
“老苗啊,你咋還這麼淡定啊!
人家都出三刀流了耶,你難道不慌嗎?
你對安熊和南夜就這麼有信心?”
苗丹民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看起來沒啥精神,還是太慵懶導致。
主要是他心裡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才能這般慵懶。
“不不不,我對安熊沒有太大的信心,但是我對南夜還是有信心的。”
王啟彬先是一愣,而後馬上湊近苗丹民:“仔細說說,怎麼個有信心法?”
苗丹民卻閉口不提,“老王,你就別瞎操心了,多相信一下年輕人。
還有,看下去就知道了!
聽那有啥好玩的,看才能真正感受到驚訝!”
王啟彬開始嫌棄對方來:“行行行,就屬你最摳門,有好事情也不分享一下!”
懟了苗丹民幾句,王啟彬再次將目光拋向南夜和安熊。
心裡默默喊著:一定要加油啊!
如果暗器賽能拿下,那就是三項第一,三項第二,可以再壓下米國,成為兵器戰的第一。
如此一來,後來的比賽,幾乎就沒有太大的壓力了。
……
安熊望向南夜,“南哥,要不我直接退出算了,讓你自己來。”
說完,安熊便朝著臺下有去。
南夜卻一把拉住了安熊,“急啥,忘記我教你的三刀流手法了?
還有,你爸輸給了宮井一郎,難道你就不想找回一些面子?”
安熊撓了撓頭,憨憨道:“南哥你不用激我,你是教了我三刀流,甚至四刀流。
可是就半個月的時候,我還沒有完全掌握。
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下一屆絕對沒問題,但絕對不是在這一屆。
不過我確實想幫我爸找回一些面子。”
說到心裡,安熊折返回來,而後多掏出了兩把暗器出來。
他此時手裡捏著四把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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