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船這樣想著,心裡更虔誠了。
“說一下沙豹和沙鱷幫的情況。”
“好的好的,祭祀大人。”沙船見赫爾斯的態度柔和了一些,趕忙道:“沙豹是東街幾條巷子的老大,手下加今天來的一共有十幾號人,他們一般都在東街裁縫巷子裡的地下酒吧待著,酒吧老闆也是他的人。
那個酒吧主要是為顧客提供類人的服務,您知道的,有些人比較喜歡貓耳狐尾什麼的...”
“說重點。”
“是是是,跟隼將軍交易是沙豹自已打通的關係,隼將軍是從要塞來的運輸車隊的頭兒,他負責大河谷附近這幾個三級城市的物資配給運輸。
每次來荊棘城的配額總會被實際的少一些,其實是被他給剋扣掉暗中賣到別的城市去,沙豹知道了這個訊息後,給他送了很多好處,還有幾十個那種改造過的類人女人,就是貓耳狐尾那種,然後就搭上了這條線。”
“他花比其他城市勢力更多的錢買下一些Ⅳ類基因藥劑自用,或者高價賣到地下,然後又透過隼將軍這條線,搭上了另一個荊棘城的高層,他的手裡有更便宜的劣質基因藥劑,可以直接給類人或者奴隸注射,改造成地下酒吧服務女那種樣子,然後賣到外地去或者提供給有需要的軍團高層。”
“只有Ⅳ類?”
“只有Ⅳ類,大人,Ⅲ類的基因藥劑三級城市並沒有配額,需要到二級城市才有可能拿到,Ⅳ類藥劑改造的戰士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戰士了,沙豹就給自已注射了一支,他雖然沒有打算告訴別人,但是大家似乎都知道這個事情。”
沙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趕忙補充道:“當然,在我主的追隨者面前,這些都不值得一提。”
好傢伙,這麼快就開始我主了,沈明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繼續道:“知道這些藥劑被他藏在哪嗎?”
“不知道,酒吧的老闆沙壺應該知道,他是沙豹最信任的人。”
這都什麼花名,沙鱷幫的名字都要帶個沙?
“那這個以後再說,沙鱷幫的老大是什麼人?”
“我們都沒見過沙鱷幫的老大,有人說他是軍團的人,有人說他是類人的Ⅲ級基因戰士,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又在哪,跟我們聯絡的是沙豹頭上的老大沙蠍,他是荊棘城地下有名的軍火販子,跟軍團的槍械庫有關係。”
“沙豹死了,沙鱷幫一般會怎麼安排?”
“沙蠍會找一個他信任的小弟來接手,或者沙豹的手下上交足夠的油水上去,然後自已推一個新老大出來,當然,這要看沙蠍的意願,大人”
沈明摸了摸下巴,思考著現在的對策,似乎拿下沙鱷幫這片地區是最好的,可以組織一幫人手,既能暗地裡發展信徒,又可以打聽有關軍團和奴隸販子的訊息。就是如何應對來自沙鱷幫高層的詰問和安排是最關鍵的。
“把隼將軍這條線給沙蠍,有沒有可能讓你們自已推老大上去。”
“尊敬的大人,依我看來恐怕很難。”沙船似乎想努力的表現自已,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說道:“隼將軍之所以答應了沙豹,其實是因為沙豹沒什麼名聲,這是他在喝酒的時候罵出來我們才知道的,他抱怨隼將軍看上了他沒有名聲才敢跟他合作。
畢竟名氣越大的地下勢力暴露的危險就越高,隼將軍是個謹慎的人,恐怕不會答應跟一個軍火販子合作。”
真NM是偷糧的老鼠啊,有響就跑。
“如果把荊棘城本地這條劣質基因藥劑的線交出去呢?”
“這或許有可能,畢竟東街這邊都是些窮哈哈,沒什麼油水,不然一個混血類人,也不可能被分到什麼好地方。我指的是除了大人以外的人。”
“嗯,那就先這樣,信仰我主之後不可再隨意殺戮無辜,等下我將把我主的訓誡分享與你們,你們應時刻注意。”
沈明環顧一週,安排道:“明天帶我去那個地下酒吧,現在先把這些屍體收拾一下,今晚先休息。”
“恩賜眾生,苦難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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