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是現實裡這麼重的傷,我肯定不能就這麼平靜的看著。”
“他們肯定不能直接跳下來的,主要是拖一會兒時間,早晚要死。你死之前給我變兩個手雷出來就行了。”
“臥槽,原來你是這個打算。我覺得說不定還能活的…”
“活個屁”
心晴白了他一眼,慢慢向他的位置爬了過去。
深情大概是瞭解心晴的想法了,他感覺視線已經開始有些發黑了,然後咧著嘴笑道:“都要死了肯定搞個大的,把我自已獻祭了,看能換個什麼出來。”
“別,你搞出來我不一定會用,搞個手雷就行了。”
“…”
“mmp,精神力不太夠。”
“堅持住,一定堅持住,他們一時半會兒肯定找不下來的。”
打火追到近處,看著兩個人從山間跳了下去,氣的狠狠朝底下開了兩槍,這裡並不高,但山壁複雜,直直跳下去就算不死,基本也摔個半殘。而且他不確定剩下的兩個人有沒有手段可以逃生,萬一他們從這爬下去,等著他們的是兩杆槍,他們就完了。
昨天只有4個人,今天多了一個,顯然是在外面幫他們看槍的,因為他們昨天並沒有槍。
他扭曲的疤臉顯示著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養的狗全死了不說,部落還死了6個青壯。打河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哨子,可惜都死了,那個渾身肌肉壯的嚇人的覺醒者又硬生生頂著彈幕捶死了兩個兄弟。
這些覺醒者太可怕了,還好厲害的都死了,只剩兩個,一定要殺了。
“繞下去,要抓住他們,不能讓打河他們白死。”
“抓了他們!”
一群荒野人叫喊著,向遠處衝了出去。
等他們找到兩人時,有一個人已經死掉了,不僅死了,兩條腿都沒了,只剩一個女人,拿著沾血的衣服包著她的腿和左手,怔怔地靠在石頭上,看著他們慢慢走近。
等荒野人來回打量了許久,發現周圍沒有他們的幫手後,終於接受了他們已經摔死摔傷的事實,至於不見的腿,說不定被山上掛的藤割掉了,誰管那麼多。
打火看到最後剩下那個女人,他獰笑著,拿著槍走了過去。
“我會好好招待你,等玩爛了,再把你一片一片的割掉給我的族人晾制肉乾。”
“&&…%…#¥@*”
心晴當然沒聽懂他說什麼,但看到他被疤痕糊滿的嘴臉和猥瑣的動作,也知道狗嘴裡吐不出好話。
她看著幾個荒野人不斷的向她靠近,表情越來越和猥瑣,甚至有人能已經開始扔槍脫褲子。
“噫!還以為荒野人很有貨,也就這樣嘛。”
心晴突然笑了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說道:“再見了牙籤們~”
“轟”
斷開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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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
。無虛
。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