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荒野,阿骨部落。
或者叫做玩家們的第一個據點。
篝火映照著圍坐的人們的臉,女人們拿著手裡的蔬菜乾和肉乾,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玩家們笑著歡呼著,舉著杯子,唱著荒野人沒聽過的歌,享受著第一場勝利。女人們也受他們的感染,有的哼著家鄉的調子,有的學著玩家們的調子輕輕和著。
經過一下午的清點和整理,阿骨部落的所有財產和食物都被搜了出來,出乎意料的多,甚至有很多看起來像高科技產品的東西,就堆在一個類似倉庫的空房間裡,一看就是沒怎麼被用過。
當然,僅靠5個玩家是沒法這麼快就清點完畢的,多虧了這些被解救出來的女npc的幫忙。心晴在跟她們比劃了半天之後,她們終於多少的猜到了這些拯救她們的大人們的意思,於是開始幫忙清點起寨子裡的食物來。
中間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她們辨別人肉的方法也只能是試吃,然後按要求吐掉,再把人肉乾選出來丟掉。有一個乾瘦如柴的少女在嚐到第一口肉時,竟哭泣著,發了瘋一般把肉乾直接吞掉了,這讓旁邊監工的大肌霸一陣無語,只好又是比劃半天,讓她們知道這個地方不再吃人肉,剛才那個少女也不能再清點食物了,去幫忙整理屋子。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部落的水源居然不是地井和河流,而是一臺有點像開水機器的能源科技裝置。這是在晾曬肉乾的那間大房子裡找出來的,看起來像是豎立著的黑色的金屬棺材,四四方方的有稜有角,背面有一個類似電池盒的地方,裡面插著一根比能源槍中能源棒粗一倍有餘的大型能源棒,顏色已經暗淡了很多,看起來用了很久了。
正面完全無縫,只有一個很小的圓口在不斷往外流著極細的水流,他們猜測這應該是裝水龍頭的,但是部落裡並沒有這玩意。
水流的是直飲水,他們並沒有找到說明書,找到了也看不懂,當女人們看到這個過去接水然後直接喝掉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個東西大概是個飲水機器了。
當然他們還發現了很多需要能源的裝置,但阿骨部落儲存的能源棒並不多,這也可能是他們不用這些裝置的原因吧。
“這什麼原理,收集空氣中的水汽然後冷凝?出水量也太穩定了吧。”大肌霸拿著杯子,端詳著裡面的水,並沒有味道,大概跟礦泉水味道差不多,當然,他也喝不出礦泉水和純淨水的區別。
“應該是吧,沒看到哪裡有焊接或者螺絲,不然拆開看看,研究研究。”
“遊戲黑箱而已,拆開說不定裡面什麼都沒有,只不過是賽博風格的水源產生裝置。”忠犬罷工後仰著,雙手撐在地上,看著對面的npc們開心又略帶拘謹的交流著,感慨道:“違和感也太強了,拿著弩箭穿著皮衣的食人怪,居然用這種科技產品造水。”
“肯定是繳獲的嘛。”退堂鼓笑道:“說不定打劫了哪個荒野車隊,又或者商隊之類的東西,然後就繳獲了這個。話說荒野上有商隊嗎?做什麼生意的?”
“地廣人稀,商隊有病才在荒野做生意,你看看這個部落除了人肉和木頭,還有啥東西,我都沒發現一點類似錢的東西,他們連貝殼骨頭啥的都不用嗎?”
江南第一深情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戴在自已脖子上的骨鏈,這是寨子中找到的,磨的最精緻的一條,一枚枚圓形的骨片上畫著看不懂的鬼畫符,他把它叫做精緻骨片項鍊,起碼是個紫色史詩級飾品。
他們的衣服除了心晴,都給了女npc,換上了阿骨部落裡搜出來的皮衣,也不全都是照顧npc,主要是想體驗下新的外觀,看上去真有一股荒野人的樣子。
心晴正在跟一個名字叫做穆娜的npc說話,當然,名字是音譯的。穆娜大概是救出來的npc中最聰明的一個,每次都是她先猜到了心晴的意思,然後將心晴的請求磕磕絆絆的傳達給其餘人,總歸在下午的清點中幫上了大忙。
心晴指了指自已,然後說道:“心,西音心,晴,七瑩晴,心晴。”
穆娜的大眼睛眨了眨,抱著雙腿,笨拙的學著,然而發音只能說勉強像,還是先聽了心晴發音的情況下才能覺得勉強像。
“噗,心晴,你這教拼音教到什麼時候去啊,直接說指東西說詞兒,那樣記的快。”
心晴朝著退堂鼓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你來,就是認個名字,這學起來太費勁了,還不如我們學她們說話。”
“今晚怎麼說,槍已經塞到地下室去了,但是地下室味兒太大了,不散兩天可住不了人。”
“直接找個房子睡得了,開著地下室的門散散味,咱就睡那屋裡,不是有很多毛皮毯子嗎,鋪一鋪比睡樹上好多了。”
“時間是個問題,總不能每個晚上都沒人看著,雖說今天應該是問題不大了,但是總不能一直這樣啊。”
“先這麼著吧,一時半會兒應該還安全,等我們能跟這些npc溝通了,說不定就能讓她們幫忙守夜了。哎可惜都是女同志,要是那幾個男同志沒死就好了,搞個民兵自衛隊啥的。”
“慢慢來吧,起碼現在有個睡覺的地方了,也有東西吃。”
”。行才的吃搞法辦想得還們我,了多太不可食糧他其裡子寨,人多麼那掉扔“
”。有就上山那仗打們我定不說,啊方地的獵打能有定肯圍周,生這在然既們他,去獵打去出霸大跟我天明,兒會一撐能還,嗎菜吸吸片一有是不上路的來“
”。了戲遊營經變就然突麼怎戲遊險冒,啊興待廢百之總,嗯“
”?辦麼怎所廁上們他,的啥所廁個有裡子寨見看沒都說話“
”。的似你見看能還誰,子林是就遠不面外,唄去出“
”...“
”?嗎所廁上不上晚們他,呢上晚“
”。的用粑粑裝是定不說,水打不然既們他,桶木個幾有面後最看我?埋一埋方地個找,道知不“
”。著來上頭在戴深看還午下我,吧的水接是該應“
”。有沒我,是不我,說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