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樓和沙象一個沒動,他們只需要遠遠的看著那個兇手死就可以了,東街的小弟們也是群菜鳥,這時候要更加小心,萬一對方棄槍是陷阱,上去鐵定要吃虧,這都是這麼多年他們練就的生存哲學,靠著小心謹慎才能活到現在。
此時沈明正靠在門洞的牆上,小臂和大腿各中了一槍,就這麼放任血流著,並沒做任何應急包紮。周圍圍著的是一眾東街的人,個個臉上都有一股敬畏和緊張,畢竟他們打中的是祭祀大人。
“舍利吉,怎麼你也中槍了,我回頭都朝著沒人的地方開槍,這也能打到你?”
“大人,沙蠍的人呆呆的往子彈上撞,我怕他出意外,實在沒辦法推了他一把。”
“...”
“趕緊的,開槍吧,不然一會兒執法隊來了,這就白演了。”
沙船看著一心求死而不耐煩的祭祀大人,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中的手槍,眼睛一閉,“砰”。
打偏了,子彈穿過沈明的耳朵嵌入牆中。
“???”
怎麼還整個虐俘的橋段,昨天可沒安排你搞這個啊,沙船睜開眼,看著祭祀大人疑惑的眼神,他更慌了,索性眼睛再次一閉。
“砰砰砰。”
“沒想到沙船還挺忠心,開了這麼多槍,這是給沙豹報仇啊?”沙象一邊說著,一邊跟沙樓走到近處,來確認兇手已經伏誅。
兩槍腦門,一槍脖子,一槍耳朵,死的透透的了。
“不錯,你現在是東街的新老大了。”沙象欣賞的拍拍沙船的肩膀,然後熟練的把兇手的屍體搬起來,親自扔到了下水道里。
沙樓卻在默默打量舍利吉,他沉思了許久,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舍利吉一怔,用帶著荒野味兒的南星系話回答道:“我叫舍利吉,大人。”
“荒野人?”這語調太有辨識度,一聽就是垃圾話。
“是的大人。”舍利吉似乎有些窘迫,站在那裡,抱著受傷的胳膊一動沒敢動。
怪不得,沙鱷幫也不是沒有荒野人,這些人一般在幫裡如無根之浮萍,沒有山頭,也沒人照顧,都是些衝鋒陷陣的牛馬,救自已一命想要抱上自已的大腿也不是沒可能。
心中一絲的感動和熱情瞬間褪去,沙樓點點頭,冷漠道:“回去包紮下,你們擊殺兇手的事,老大很快就會知道了,好好在東街辦事,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說著,跟沙象再不理會站著的一眾人,先回去覆命了。
沙船看著沾著血的井蓋,蠢蠢欲動,總想把祭祀大人的屍體搬出來,找個好點的地方安葬了,可這樣萬一走漏了風聲,今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舍利吉旁邊的荒野老哥薩曼看了沙船一眼,冷靜道:“祭祀大人既然不讓我們處理他的聖軀,那他自有取回的方法,我們按照吩咐照辦即可。”
沙船不知道是想明白了還是被勸住了,點了點頭,給井蓋狠狠地鞠了幾個躬,然後招呼大家回了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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