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夜裡,也不是總能看見星河。
舉頭望去,寥寥的星光稀疏的散落在天上,再怒目遠視些,就會發現,天空之中似乎飄蕩著一些似有若無的黑霧,遮住了大半不那麼明亮的星辰。
在吃過奴隸販子端來的硬粥餅乾後,非洲企鵝被帶離了斗篷車,三個奴隸販子端著槍,把他帶到了一間帳篷外。
“頭兒,提布,我們把他帶來了。”
三角眼鷹鉤鼻拉開簾門,看到不斷轉頭四處打探的非洲企鵝,點點頭,從隊友手裡接過韁繩,將他拉了進去。
沒錯,非洲企鵝現在被五花大綁著,雙手揹負在後,雙腳帶著繩圈,還有一根嬰兒小臂粗的麻繩繞過脖子,基本處於任人宰割狀態。
提布將韁繩拴在帳篷的中心支撐柱上,然後向坐在桌子後的一位燈影裡的人開口解釋道:“頭兒,就是他,昨晚撿回來的荒野人,今天被索力抽了幾十鞭子,沒有出聲,我懷疑他進行過基因改造,遮蔽了痛覺。”
“提布,你告訴我,遮蔽痛覺的基因藥劑,要多少錢?”
提布顯然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一個荒野賤種,怎麼可能有接受改造的機會,但他還是猜測道:“說不定是軍團那邊跑出來的?我看他不太聰明,可能腦子受了影響。”
非洲企鵝正踮著腳看CG,即使他已經習慣了荒野的黑暗,但還是沒看出來隱藏在陰影裡的人的面貌。
但這不妨礙他腦補,大概是討論如何處置自已。
他不由的點點頭,對遊戲開發商獻上了最真誠的讚美,寶藏遊戲啊。
黑暗中的隊長注意到了點頭的非洲企鵝,他輕笑了兩聲,道:“果然,不過倒是個衝鋒陷陣的料子,法拉老大讓我們路上找機會多抓些男奴回去,但這個人送回去可惜了,不如編入我們的隊伍。”
“是,是,我就是這個想法。”提布完全沒有了白天的陰沉樣子,一臉的諂媚讓他的嘴臉醜陋的令人作嘔。
“人留下,你下去吧。看住索力,那些骯髒的女奴隸也是能賣出一點價錢的。”
“明白!”
提布意味深長的看了非洲企鵝一眼,然後風風火火的退下去了。
他要去參與今晚的遊戲,去的晚了,就沒得挑了。
非洲企鵝眼看劇情結束了,卻沒把自已帶走,心裡也有點好奇。
難道觸發了什麼特殊劇情?
按陣營來說,自已應該是跟奴隸販子敵對的,但是,遊戲裡的主祭大人也沒強制玩家必須敵對奴隸販子。
所以,自已如果打入敵人內部,也不算叛變吧?
正當他發散著思維的時候,隱藏於燈影中的,運送隊隊長從桌後走了出來。
非洲企鵝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個狼人。
真·狼人。
一臉的微短絨毛,明黃的狼眸,凸起的嘴鼻,即使他比起獸人已經進化的非常類似人類了,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一頭狼的外形。
比起他的頭,更誇張的是他的胳膊和大腿,這是什麼肌霸怪!
非洲企鵝目前2點力量,3點體質,1點敏捷,整個人已經非常顯壯了,但比起面前這位隊長,就像世界健美冠軍跟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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