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母的偉力降臨於此,截斷了荒蕪的蔓延,以庇佑姜柯部落。
但,要記住,姜柯部落只要有大祭司在,就不能讓任何人走入洞窟深處。
所以搬運遺體的神衛也從不知道最裡面是什麼,他們只知道母神會帶走族人的遺體,令他們迴歸大地。
年輕的她很疑惑,既然是與母神溝通的橋樑,為何不允許信徒們進入朝拜,反而用來安放族人的遺體。
但老祭司沒有回答她。
她始終記得老祭司看她時的眼神,彷徨、無助然後慢慢堅定。
現在。
姜塞利爾年紀很大了,18歲,她的力量已經開始從巔峰下降,洞窟對她來說雖然並不狹窄,但崎嶇不平的甬道還是讓她走的氣喘吁吁。
沒一會兒,她就看到了甬道深處的第一具屍體,族人的遺體。
這具遺體她認識,是一位前些天剛剛死亡的老祭司,與她共同侍奉母神十幾年。
“姜沙麗亞,願你在母神的懷抱中,再次找到歸宿。”
姜塞利爾紅了眼眶,她匍匐在地,虔誠的希望母神能聽到她的心聲,將這位同樣虔誠的信徒帶走。
但持續了好一會兒,洞內都沒有反應。
為什麼母神不肯接受族人最後的生命獻祭了?
一切生命終歸大地,他們踐行著祖先傳下來的信仰,始終沒變過,為什麼母神變了?
姜塞利爾不相信母神拋棄了他們,也不敢相信,她站起身,毅然決然的踏著族人的屍體,向前走去。
通向荒蕪的道路是漫長的,與神明溝通的橋樑也是無盡頭的。
姜塞利爾在狹長的甬道中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恩賜信徒們描述的那個巨大無比的洞穴。
洞穴裡一片狼藉,斷裂的石柱,巨大的牆壁裂隙和遍灑腳下的血色焦土混在一起裝飾了整個空間。
但唯獨,這裡沒有了荒蕪的氣息。
看著燒成焦灰的兩堆殘餘痕跡,她意識到這是恩賜信徒焚盡捕食者屍體的地方。
這裡真的是一個捕食者洞穴。
為什麼安放族人遺體的洞窟會連線著一個捕食者洞穴,族人的生命獻祭到底獻祭給了誰?
她仔細打量著洞穴,發現只有通向歸宿洞窟的洞口所在的那面牆光滑無比,而其他的牆壁全都佈滿了抽打鞭笞的痕跡。
就彷彿曾經有一張巨大的屏障貼在了牆上,“保護”著牆後的通道。
而恩賜信徒們說,他們尋找的墮落,也是一面巨大的牆,一面滿是汙染和骯髒的血肉汙牆。
姜塞利爾覺得自已虔誠而純淨的心裡,已經誕生出了無窮無盡的荒誕。
這些荒誕生出了無數故事,而這些故事的結局,全部指向了恐懼。
。地在匐匍,抖,怕害
”!親母讚,命生歌高“
”?誰是,竟究你,啊神母“
。道問的句一字一,道通的時來著看頭起抬,中之土焦摳手雙,著咽嗚
”?親母......是不是......竟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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