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玩家們復活於前任的骨頭上,沈明就有一種看荒誕劇的既視感。
怪不得叫血肉權杖,骨頭上長出來的可不就是他的血肉嗎。
這麼說來,玩家算不算是前任身體的一般部分呢?
沈明又跟馬國華交流了一段時間,聽的出來,前任的這位眷屬,對當前的廢土星瞭解不多,很多事物跟沈明自已的瞭解都有些許偏差。
更奇怪的是當聊起各個勢力的歷史時,他變得尤為語無倫次,似乎並不覺得歷史是這樣的。
要不是詢問過程中間穿插著使用審訊技能確定真假,沈明都要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套用了誰的馬甲了。
好在從對方的意識波動來看,是友非敵。
經過長時間的溝通,當雙方對彼此再無疑惑後,沈明最後問道:“你還能回到他的恩賜大廳中去?”
恩賜大廳啊,好久沒聽見過了。
馬國華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失去了進入潛意識海洋的機會,你可以理解為放逐,我被祂放逐在了廢土星上,再也回不去了。”
“那你現在?”
“我會繼續去尋找熾焰獸,然後尋找祂的肉身, 不過可能要等赤潮過後才行,我的身體,不吸收熾焰獸的話,抗不住赤潮。”
這倒是個問題,沈明和他的小玩家們分別阻礙了馬國華一回,雖然之前並不知道他的立場,但現在來看,確實是自已阻礙了前任的復甦。
不過,在沈明沒完全相信這一切時,延長前任復活的過程,並不是壞事。
“赤潮真的是他留下的手段?”沈明古怪的問道,想當年他流浪荒野的時候,可沒少受赤潮的罪。
他認識的很多人死於赤潮,連自已都是在北上躲避赤潮時,死於奴隸販子之手。
“我不知道。”馬國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極為真誠,大概是今天他嘴裡最可信的一句。
“我瞭解了,你知道如何聯絡我。”說著,沈明又凝聚了一塊沙土小方塊,扔給了他。
馬國華接住小方塊,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口中唸唸有詞,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原地,離開了。
既然談開了,便沒有什麼好多說的,兩方雖然不是敵人,但遠談不上親密。
沈明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再一次開始整理腦中的資訊。
他的意識力因為這次談話瘋狂增長,幅度之大甚至超過了召喚玩家之後的所有漲幅。
他無法判斷自已的技能在前任的眷者身上是否一定是生效的,畢竟前任也曾是恩賜,但總體來說,沈明對馬國華的觀感不差。
審視了一下自已的偉力,沈明決定,榨乾自已最後一滴,再往南走走看。
事實證明,百十點偉力還是不太夠看。
南方洶湧的赤潮已經幾乎到達了頂峰,他一路閃現、強化自已身體、治療灼傷,在不久之後就陷入了偉力幾近枯竭的地步,從而不得不放棄對極南的探索。
或許如同馬國華所說,自已也需要等到赤潮過去,又或者偉力足夠的時候,才能再次踏上極南的領土。
越靠近原點,越接近前任的遺蛻,那裡的熱度可能常年都維持在高位,自已現在還是有點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