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真的承認了。
情報談判的樂趣在於你不說,我不說,但你知道,我也知道。
像他們這種位居高位,且代表著某一方勢力的發言人,很少會見面打直拳。
血魔笑了,他突然覺得山羊角很對自已胃口,真是個不按套路來的女人。
既然攤牌了,那自已的疑問或許就有人回答了。
他輕咳兩聲道:“宇宙城的混亂對我們無益,組織會記住你的支援的。”
“另外,關於巨坑暴亂的調查報告,我還有些疑問。”
“呵,你說。”
“恩賜,是哪位存在?”當這個問題問出的時候,血魔的臉色也鄭重起來,直呼一位真神的名,讓他肩上的壓力有些重。
最近的情報顯示,這是一位極有可能真實存在於荒野上的神明,若不是做這種生意,沒有人想如此冒犯一位真神的神名,尤其這並不是傳教現場。
但他們對這位在近期經常躍上隱遊會案頭的真神瞭解太少了,他們急需詳實的情報,以便賣出更好的價錢。
“祂?”
午夜兇0極其不屑,甚至將厭惡寫在了臉上。
這是極其重要的一環,聽到恩賜立刻表現出本能的仇恨是破曉車隊的狗頭軍師們千叮嚀萬囑咐要演出來的感覺,為了達到現在的表演程度,鉤子哥甚至每天都忽悠一批真正的鴨王來騷擾他。
“你就把這些人當成恩賜,是不是感覺到噁心了?”這是瀆神者鋼鐵直鉤的原話。
回到房間內,午夜兇0低垂眼眸,毫無感情的瞥了血魔一眼,然後閉著眼冷聲道。
“祂來自虛無的深淵,喜歡掠奪現世的血肉,偽裝慈悲騙取信仰,收割生命鑄就肉身,囚禁雷霆,扼止風暴,祂是一切瘋狂的源頭,是萬物不潔的開始。”
“祂是一尊邪神。”
血魔臉上沒敢露出表情,但他在心裡笑了。
以隱遊會的手段,作為明面上的代理人,他剛剛知曉了軍團內流傳的恩賜神名,與山羊角說出來的完全相反。
看來,仇恨很大啊。
要不是知道黑暗是什麼德性,血魔說不定真的相信了她的話。
一切瘋狂的源頭,萬物不潔的開始,這難道不是描述黑暗之上的那位?
還是說在黑暗的信徒眼裡,黑暗才是純淨的代名詞?
對,血魔現在已經十分確信,這位擁有黑暗能力的山羊角,一定是黑暗的眷屬,只不過她背後依靠著哪裡,還未能下定論。
一位既瞭解黑暗,又瞭解恩賜的大區負責人啊,這是多麼重要的情報源頭。
“那神之戒鞭又是?”
“被囚禁的不死者,被奴役的雷霆,替祂行走於現世,掠奪血肉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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