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敵人對自已的仇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去,代價是自已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極度情感淡漠中,也就是全情緒頻道的賢者時間。
月行凝霜將駕駛員對自已的恨意轉嫁到了他的隊友身上。
駕駛員剛舉起手中的鞭子,準備給身下的垃圾人放鬆放鬆筋骨,但下一秒,一股更加憤怒的情緒便衝上他的腦門,佔據了理智所在的高地。
他猛地回頭看向剛才跟他搭話的那個隊友,心中想到。
“難道你就不害怕?裝NM!”
“居然還敢嘲諷我!讓我選擇,我能選擇什麼?我想選擇你去死!”
“不過是靠拍馬屁得到了隊長的賞識,我要是會說話,我也能!”
他越看隊友越來氣,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竟然拿著鞭子走向了那個奴隸販子。
然而走到一半,技能效果消失了,他想到自已剛才的想法,看到隊友疑惑的眼神,一股涼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冷汗瞬間打溼了他的衣服。
“我在幹什麼?我瘋了?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他趕緊低下頭,轉身走了回去。
聯想到自已最近越來越頻繁的異狀,駕駛員生嚥了一口唾沫,難道自已病了?
他開始惶恐不安起來,隨手扔掉了鞭子,然後趕緊拉起地上的奴隸,將他們塞進車裡,準備離開。
他需要趕緊到宇宙城去找個醫生看看。
月行凝霜看著這一幕,無喜無悲。
他已經陷入了情感極度淡漠中,這時,彷彿世上一切都再也引不起他的興趣。
他就這麼趴著,思考著身為生命體最大的困惑:我為什麼活著?
極度惶恐的駕駛員你並沒有注意到月行凝霜的異樣,他拉著月行凝霜的胳膊,將他甩進了車斗內。
“哐啷”一聲,牢門鎖緊。
而這時,月行凝霜躺在車廂內,雙目空洞的看著他,問道:“活著有什麼意義?”
這一問,把駕駛員問懵了。
“是啊,活著有什麼意義?就算能夠在荒野四處劫掠荒野人,不還是天天擔驚受怕,害怕被獵殺車隊找上門嗎?”
“荒野人覺得自已被抓後,失去了生命的方向,那我的方向又在哪裡?”
他盯著月行凝霜看了一眼,居然眼神中閃過了感同身受的情緒。
他是可憐的垃圾人,我何嘗不是呢?
“再加上這病......”
駕駛員突然哀嘆了一句,然後沉著臉走開了。
算了,不幹了吧,等到了宇宙城,就跟老大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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