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玩家都會準時參加神國的集會,很多人散落在各個城市的不同角落,只想安靜的體驗遊戲,不考慮其他的東西。
月行凝霜就沒有參加前天的集會,但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回到恩賜大廳至少周邊需要5個信徒,有些散落的散人玩家會為了參與集會而在周圍發展一些信徒,但他沒這個條件。
在血手奴隸市場打了5天零工,日日能夠見面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的老闆兼師父,屠宰大師哈薩克,另一位就是他的師兄兼外賣員奇克。
他想要暗中發展恩賜教徒,但他不敢向哈薩克傳播神名,怕他砍了自已,而這位奇克又對自已有些似有若無的敵意,讓月行凝霜很是鬱悶。
哈薩克在血手奴隸市場經營了20多年,從來沒有在刀下放過一個奴隸,月行凝霜是個例外,這導致本應在哈薩克不幹後順利接手市場經營的奇克突然產生了危機意識,他怕這個長的比自已好看的荒野人半道殺出,搶走自已的蛋糕。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又不那麼擔心,畢竟他是高貴的宇宙城市民,而這個荒野人只是一個從業的奴隸,他們的身份有著天壤之別。
月行凝霜跟奇克接觸久了,總會被他這種扭曲的高人一等的心態逗笑。
一個居住在平原垃圾場牆下的“市民”,找不到工作而不得不進入巨坑來養活自已,居然還生出了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到底咋想的?
他總是問奇克這個問題,每當這個時候,奇克總會紅著臉,梗著脖子嘴硬道:“哼!你這種奴隸怎麼可能懂得市民的生活。”
然後僵硬的離開。
這是月行凝霜在這個不見天日,天天與碎屍為伴的市場裡,難得的樂趣。
作為學徒,他沒有親手操作的機會,每天的工作就是將死去的或者活著的屍體,搬運到案板旁邊,然後站在一邊看哈薩克解剖。
而奇克則有一個更加“光明”的工作,他可以親自將某些新鮮的部位用銥金做的華麗盒子裝起來,送到合作的餐廳去。
外賣,可以讓他爬出巨坑,在平原上多走一會兒。
月行凝霜很羨慕這個工作,他也想脫離哈薩克的監護,跑出去看一眼,但如果沒有來自哈薩克新手簽名的通行證,奴隸市場的奴隸不可能爬得上去。
在巨坑的邊緣,有一大支垃圾處理部隊在鎮守,這是財團們為了城市安定而僱傭的長期僱傭兵,這些僱傭兵可不會像士兵一樣講道理,只要不合他們的眼,等待奴隸的只有死亡。
不過作為玩家,月行凝霜也沒有規規矩矩扮演下去的想法,他在等一個機會。
就在今天,每三天一次的食材供應機會。
一大早,月行凝霜在接手新貨物的時候,便跟一位送貨的奴隸販子推搡起來,他成功激怒了奴隸販子,並將仇恨轉移給了前來上班的奇克。
奇克還沒看清門口站的是誰,便被奴隸販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血手奴隸市場的老闆有隨性殺奴隸販子的愛好,很多奴隸販子其實並不想跟他合作,但無奈這裡的老闆給的錢太多了,所以總是有人願意來這裡做一筆生意。
但對老闆客氣,不代表對員工也要客氣。
巨坑裡面可沒有法律。
奇克很慘,腿斷了,今天的外賣肯定送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