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恩賜大廳的歡快與熱鬧,哈巴哲城現在的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在經歷了族長被刺,族長之子背叛逃離的事件後,整個哈巴哲城變得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城裡到處可見巡邏的衛隊,以及尋找斯皮格黑暗戰士蹤跡的探子。
狂戰士將於不久後釋放,議會的審查工作也已經到了尾聲,但玩家們對軍團的後續操作一概不知,要不是御宅提供了一些資訊,他們甚至還被矇在鼓裡。
如果被軍團得手,狂戰士又在哈巴哲議會中大鬧一通,那麼以蒙德里森的威望,怕是壓不住那麼多貴族的反彈,對斯皮格家族的戰爭或許就要提前打響,把局勢引向失控。
雖然恩賜任務的風向已經從拯救信徒變成了阻礙斯皮格氏發育,軍團對狂戰士的後手也對這個目的起促進作用,但破曉車隊並不想讓軍團得逞,破壞現在可控的局面。
哈巴哲議會決定對斯皮格發起戰爭,和由玩家們控制議會發起戰爭是兩碼事,哈巴哲人只會考慮自已的利益,並不會考慮恩賜的利益,所以讓軍團得逞只會讓前期的工作白做。
但好在,荒野三嫖客與瓦列裡的相遇和死0的騷操作,讓玩家們有了一絲反制的機會。
此刻,以退堂鼓為首的部分車隊玩家正與死0法師、午夜兇0相聚在哈巴哲族長議室,討論如何化解來自軍團的壓力。
而對此,死0法師已經有了些許想法,他此刻正在跟大家闡述他的想法。
整個計劃概括下來,無外乎八個字:移花接木,釜底抽薪。
“軍團有多少後手我們先不管,但總歸議庭的守衛部隊只有三支,鼓哥的第七軍桑德部,群龍無首的狂戰士部隊,以及議會的直領衛兵隊。”
“這其中,直領衛兵隊只是靜態值守,且戰鬥力弱,容易被你們控制,所以只要處理掉軍團對狂戰士的後手,起碼能保證的是,議庭的安全仍可由我們控制,這一點對我們侵蝕議會很重要。”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死0分析的對。
但他們也知道,針對狂戰士的計劃目前來看沒有什麼辦法,一是不知道軍團在何時會進行注射,以何種方式注射,再一個,他們也沒找到焦土藥劑藏在哪裡,現在正處於完全被動的局面。
大家不是沒想過以死0扮演的伯倫薩族長或者桑德部隊直接提醒議會,但這樣會讓他們陷入被懷疑的境地無法自證。
情報工作由議會控制,族長的情報從何而來?即使來自於所謂的恩賜信徒桑德部隊,為何桑德部隊不直接向議會彙報,族長跟恩賜的牽扯過深,會讓其他哈巴哲人如何想?
而且就算桑德部隊直接向議會彙報,他們的情報也不會被新信任,在哈巴哲高層的眼裡,他們只是為了應對斯皮格家族黑暗戰士而擺出來的門面,恩賜信徒的作用是對抗最大的黑暗,哈巴哲人並不想讓恩賜信徒參與到哈巴哲議會的決策中來。
雙方缺乏最基礎的信任,兩邊的合作全繫於一條脆弱的細絲之上。
“時間太,怎麼才能解決掉狂戰士的問題,最好是一勞永逸那種,不然狂戰士在議庭裡總是個麻煩,哪怕換一支其他軍隊來也比狂戰士來的好。”
“我們解決不了焦土藥劑,就只能從狂戰士下手,而且兇0得到了瓦列裡的身體,讓我們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午夜兇0似乎也有些朦朧的想法,但就是沒想到如何利用瓦列裡的身體,因為他的名聲在哈巴哲城已經臭了。
死0法師醞釀了下措辭,一字一句說道:“鼓哥需要在狂戰士釋放之前,拖住蒙德里森和議會,然後,把我和兇0送到狂戰士面前去。”
午夜兇0立即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艹,我差一點就想到了!”
退堂鼓也是陰人陰出經驗來了,被死0一點撥立刻就想通了:“洗白瓦列裡?”
死0重重的點點頭道:“對,伯倫薩跟瓦列裡一起去見狂戰士,並向他們說明原因,瓦列裡的叛逃是一早就計劃好的,目的就是把瓦列裡推向斯皮格氏,從而對斯皮格進行一波突襲,然後瓦列裡就可以以這種理由,說服狂戰士衛隊,跟著他去接觸斯皮格人,之後投向斯皮格做臥底或者直接翻臉攻擊斯皮格都要再看情況而定。”
“這樣的話,我們不僅能把狂戰士支出去,更能掌握一支戰力不俗的秘密手牌,當然,這張牌打出去的威力可能一般就是了。”
“我覺得靠譜,但前提是議會那邊要同意才行。”午夜兇0眼冒精光。
死0繼續補充道:“鼓哥不是控制了不少議員?隨便找個靠譜的跟我們一起去,然後對他們的說辭一定要是議會會以叛變的方式通緝他們,讓他們聽命於瓦列裡放心施為,等到功成之後族長會為他們背書正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