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非常常見的軍事任務,基於軍團基因藥劑學的發達,很多事情只需要一管藥劑,便可以讓事情依照著已經寫好的劇本發展下去,當然,迪格斯元帥才是編劇者,他們只是提前獲悉了劇情內容的群演,甚至在外人眼中,他們更像是與事件無關的旁觀者。
在陰影中默然行動,然後等待著計劃的結局到來。
但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在他們還差一天到達哈巴哲城的時候就出了意外。
喬裡連議庭的身份問題都提前解決了,沒想到狂戰士居然集體叛逃了。
簡直匪夷所思,劇本被改寫了!
在這之後的幾天,來自要塞的新命令讓他們將焦土藥劑灑向城中的恩賜信徒,他們便悄無聲息的混入人群,開始執行任務。
世界上一切事情的發展,都有幕後推手。
深知幕後暗流的他絕不會相信狂戰士的叛逃是簡單的巧合,所以接下來的任務他也更加的小心謹慎,以免被攪局者抓到線索,鎖定自已。
他喜歡在刀尖上跳舞,一邊在幕後佈局一邊看著局中人抓狂的樣子,會讓他的大腦急劇沸騰,顱中潮鳴。
這兩天,他又盯上了一位恩賜的信徒。
這位滿臉油膩,經常出入於周圍酒吧的高大哈巴哲串種人根本沒注意到自已身後長時間跟著一位來自遙遠的軍團的特工。
腳步虛浮,臉色蒼白,飲酒無度,縱慾不止。
這種人即使發狂,怕是也不會造成多大傷害吧。
之所以選擇他,不僅是因為他雙目無神、警惕性低,更重要的大概是因為他住的地方實在太過隱蔽,周圍沒有鄰居不說,房門的鑰匙居然堂而皇之的放在門框上。
這簡直是對地下工作者的無聲激將法!
潛入他家簡直跟走上大街沒什麼不同。
這根本不可能是個陷阱,這個人的警惕性之低,簡直令人髮指。
喬裡甚至在這個人跟陪酒女郎共享歡愉時用匕首試探過他,但凡是個偽裝者,那個時候絕對會發現自已的殺意而做出反制舉動。
但他沒有。
他只會前進後退前進後退前進後退,跟個機器人一樣無趣。
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意義,不如被我所用,成為軍團的棋子,為迪格斯大人的偉業貢獻出自已垃圾一般的生命。
喬裡如此想著,跟著這位爛醉如泥的哈巴哲串種人,進入了他的家。
徹夜通宵,喝到下午才回家,看,他已經醉到身後有人都毫無察覺了。
“可憐的垃圾,今天就是你安眠於神國的日子。”
喬裡沒有浪費時間,他迅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針管,準備下手。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已身後有危險,電光火石之間他果斷的跳到一邊,將腰中的槍抽了出來瞄準了門口側方的位置。
在那裡,一個長相絕美的蟾皮人正趴在地上對著他笑。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臉,他明明跟所有的美好都無關,但卻這麼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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