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此時正倒懸在斯塔西婭的頭上,頗為疑惑的看著這位恐懼內生的女人。
她的恐懼很純正,但她的氣息卻有些古怪。
似乎跟自已,有點像。
這讓怪物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什麼情況?
斯塔西婭也是這個想法,現在是什麼情況,恩賜信徒究竟把自已送到了哪裡?看起來像是一座廢棄的廠房,難道這是他們的刑場?
她小心翼翼的沿著最外圍走了兩步,凝神關注著周圍的一切動靜,但始終一無所獲。
心中的驚慌和恐懼也開始慢慢平復,沉穩和理智漸漸回到了她的腦中。
既然攻擊一觸即停,是否代表著這個刑場裡,再不會有危險了?
斯塔西婭沿著一堵牆整整走了一圈,再無發現後,終於長舒一口氣,端坐下來,開始藉助黑暗恢復自身。
四級黑暗戰士在黑暗中的恢復速度不慢,儘管她依舊謹慎的注意著周圍,附近濃郁的黑暗氣息還是讓她身上的傷口快速癒合,背上的觸手也開始奮力生長。
但由於沒有血肉補給,觸手生長的速度並不快。
怪物饒有興致的看著身下的女人,仔細打量她的黑暗氣息。
太怪了,跟他的黑暗本源味道十分相似,它一下就想起了那群瘋子來時經常喊的話。
“斯皮格孫子,爺爺我又回來了!”
話雖然難聽,但無疑他們覺得自已是一位斯皮格,可斯皮格到底是種什麼東西,怪物自身是毫無認知的。
莫非,他們找到了一位真正的斯皮格?
它對廢土星的一切所知甚少,自從它有意識起,便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牢籠裡,起初,還有人專門餵養它,不定時為他提供血肉奴隸。
在無限供應的恐懼中,它一路晉升,從捕食者到獵食者到屠夫,暢通無阻。
到了後來它從屠夫晉升為惡隙,覺醒了完全融於黑暗的天賦後,他便失去了獄卒的飼養,不過那時他也不需要再用血肉滋養了,黑暗和恐懼便是他的糧食。
多虧了這些瘋子,時不時給他提供一些樂趣,讓它自以為的牢獄生活多了些色彩。
最近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得出來,他們似乎肯定了自已的來歷。
難道,身下這位女性,跟自已的來歷一樣?
它覺得,需要跟她再打個招呼。
“嗖——”
雙臂下絞,刀出影隨。
斯塔西婭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機,再次躍遷了出去,但這次更慘,背後的兩隻觸手才剛開始生長,便被連根切掉,在她光滑的背肌上,剜出了兩個豁口。
恐懼再次襲來,斯塔西婭緊貼牆壁,內心如同擂鼓。
難道是以固定時間間隔為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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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皮斯,是乎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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