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恩賜幹掉了殺兄仇人,整個人居然瞬間成為了恩賜的信徒,而且信仰值瘋狂飆升,看起來就像一個狂熱的崇拜者。
不僅如此,隨著他態度的變化,原本構成恩賜血肉的那些漆黑的粘稠液體居然也開始慢慢褪色,變成了透明的虛無的霧氣。
沈明看了,直呼好傢伙。
相由心生,古人誠不欺我。
只不過相是我的相,心卻是羅斯戈爾的心。
“說說看,在此之前,為何想要入我神國。”
羅斯戈爾無比虔誠的匍匐於地面,誠懇異常的說道:
“真神容稟,我被不潔之母拋棄,兄長又死於黑暗神侍之手,我痛恨黑暗,也痛恨自已黑暗眷者的身份。”
“在這種情緒的勾動下,當我晉升惡隙之時,便獲得了遮掩黑暗氣息的天賦。”
“我知道我無法對抗祂,但我沒有一天不想遠離祂,一切有黑暗的地方,都讓我感到噁心。”
他這麼一說,沈明就懂了。
原本來看,軍團是唯一一個確認沒有黑暗掌權的勢力。
有且只有一個迪格斯,也被當時的阿齊茲他自已驅逐出了軍團。
但是,第一元帥的墮落讓黑暗降臨於要塞之內,這位痛恨黑暗的榮譽元帥,怕是無法在軍團內找到自已的位置了。
你倒是會找地方,我這兒的黑暗神侍,可比外面加起來都多。
一想到自已手下最強的兩個戰力阿卡和契多里都是黑暗神侍,沈明就覺得剛才阿齊茲對自已的暢想並不過分。
光明神怎麼可能殿前站的都是黑暗眷者呢?
如果是,那麼這個光明神的心一定是黑的!
沈明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神國亦有黑暗侍者,你想遠離黑暗,可覺得來對了?”
阿齊茲以頭搶地,虔誠高呼道:
“墨多烏茲雖是黑暗眷者,但他卻比大多數人更向往光明,神國的侍者想來也是如此。”
“再者,這也說明,您的眷佑和寬恕,徹底淨化了他們的黑暗。”
“我,斯皮格氏的流浪子,黑暗籠罩下的迷茫人之人,羅斯戈爾,乞求您的憐憫和注視。”
“請給我一個,為真神,為神國,效力的機會。”
這一頓馬屁拍的沈明有點飄飄然了。
看看,什麼叫元帥啊!
這話說的!
給,多少得給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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