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她抬頭看了看自已仍在冷凍艙裡僵硬的,無奈的又躺了回去。
“又沒穿衣服,這還真是有恩賜傳送的風格啊......”
...
救援工作很順利。
湖州沉眠冷凍中心共啟用了196臺冷凍艙,全部被挖掘出來了,經過科研人員和醫務人員的確認,這其中共有195位冷凍患者,生命體徵均穩定,沒出問題。
看到這個結果,全社會都在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最好的結局,可沒有一個人去質疑,為什麼196個艙裡只看到了195個人。
那是因為,在幾乎全國所有媒體拍攝冷凍艙,現場直播採訪時,一位穿著隨意的姑娘,正在無數被採訪者的身邊自由穿梭,並不時蹦蹦跳跳,活動手腳,宛如在做廣播體操。
“身體這麼僵硬,不會落下病根吧。”
姑娘如此嘟囔著,但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邏輯悖論。
發動。
露娜回到藍星的第一件事,便是隱匿自已。
她無時無刻不再做一些不合邏輯的事情,讓每一個看她的人都忘記自已看到了什麼,並憑藉著各種聚集在湖州的媒體,將這些舉動全部直播了出去。
很快,所有人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即使是她的爸爸媽媽,也沒再記得自已還有一個女兒,被冷凍在湖州。
在現代社會做一個意識層面的隱身人,基本上可以說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但她並沒有因此而趕到任何興奮,因為露娜深知自已肩膀上的重擔,讓《恩賜》的玩家重回《恩賜》,才是她此行最大的任務。
她第一時間想辦法“物理”偽裝了自已,減少自已使用邏輯悖論的次數。
因為哪怕一個人不需要睡覺,她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的注意自已的言行,尤其是需要一直做出違背邏輯的事情,這太難了。
於是她去戶籍科借了張身份證,去銀行借了點錢,去商場借了些衣服,然後就踏上了去往京城的飛機。
不過半日,京城便出現了一位從南方來的富婆。
這位富婆一下飛機就直奔市區最荒涼的地方,並在京城某橋洞下找到了一位無家可歸流浪漢。
夜色正濃,鼾聲正響。
這位做著美夢的流浪漢還沒從夢中醒來,就突然立起了身子,從硬紙板上爬了起來,悄無聲息的跟在富婆的身後,離開了屬於他的流浪之家。
與此同時,富婆還聯絡了京城最有名公關公司,告訴他們《恩賜》遊戲的官方研發團隊要做一次對外交流,希望他們可以合作。
公關公司靠的就是熱度,他們沒有理由不合作。
在接到大額商單之後,僅一個晚上,一個容納將近萬人的釋出會現場便被搭建了起來,無數電子邀請函如雪花般飛到了各個媒體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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