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廢土星容不下黑暗,為什麼不離開?”
黑暗聽了這個問題先是一愣,然後嗤笑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你以為恩賜只是簡簡單單的將我禁錮在太陽之中?祂封鎖了整個星空,為了防止我逃逸,任何知曉我存在的生命和非生命體都無法離開廢土星。”
“你們這些愚昧的凡人總是覺得是我阻礙了你們離開這裡,螻蟻的見識真是可笑。”
“我比你們更想離開!!!”
“最初想要離開廢土星的不是你們!!!是我!!!!”
說到這裡,6號清明的意識便又變的模糊,他的出現不過是黑暗意識海洋中的一朵浪花,對黑暗本身根本沒有影響,現在,卻讓黑暗更加憤怒了。
“憑什麼!”
“你不想讓你的子民受到傷害,我大可以離開,憑什麼不讓我走?”
“憑什麼!!”
黑暗沸騰了。
這段歷史中的記憶如同鋒利的刀,不斷割扯著黑暗的神經,可湊巧的是,黑暗曾經試圖離開星空的記憶,在這次融合中,丟失了。
祂只記得恩賜阻止了自已這個結果,卻忘記了自已是如何嘗試離開的。
也忘記了恩賜是用何種方式阻止他的。
滄海桑田歲月流逝,在如今這個時代,恩賜跟之前還一樣嗎?
黑暗覺得,顯然是不同的。
那自已,是不是有了衝出星空的可能?
黑暗在這一時刻,明悟了!
時代給予的選擇,並不是對抗,說不定是走為上計!
既然之前的記憶消失了,不再不試試怎麼會知道現在也不行呢?
以往的廢土星,外來者只有一個星際流浪的掠奪者號,自已除了星空之外的宇宙,無所認知,也沒有目的。
而現在,機械聯邦便是一個很好的目的地。
如果自已在恩賜沒反應過來之前,想辦法突破了星空的封鎖,離開廢土星,前往聯邦。
那是不是,自已就可以不用再遭受禁錮之苦了?
他能感受到,自已的力量並沒有最初強大,這也意味此代恩賜的力量,遠沒有太陽神強大。
而且,以黑暗形態來論,無論是降臨者,還是被禁錮於太陽的本體,二者皆為自已,只要降臨者有了歸宿,禁錮者自不必再管,聯邦的惡念自然能夠穩住自已的神位。
想到這裡,黑暗心動了。
祂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然後,身形驟起,消失於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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