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神侍大人,我無意冒犯,我並不是海拉的幫兇,而是一個需要被拯救的迷路者。”
“您可以叫我,普羅蒂特。”
“......”
契多里扭轉著僵硬的脖子,看著面前的颶風之球中慢慢走出來的人類虛影,發現他真的跟之前情報中的普羅蒂特一模一樣。
可普羅蒂特不應該是一個雜合的怪物嗎?他跟海拉不是合而為一了嗎?
怎麼又出現在了這裡?
詭計,還是陷阱?
契多里心下警惕,默默的將此處的局勢傳信給了恩賜大廳中的主祭大人。
然而普羅蒂特的下一句話,卻將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深知自已罪行累累,但以往的種種,都是在海拉的逼迫下做出的錯誤選擇,如今我獲得了自由,自然想要洗刷罪惡,改邪歸正。”
“還請神侍大人告知恩賜真神,給我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
普羅蒂特說得很快,也很焦急,看上去面色誠懇,但眼睛中的謹慎還是被契多里抓到了。
契多里看著低聲下氣的普羅蒂特,腦中靈光一閃,略帶試探的問道:“你能......?”
說著還瞥了一眼遠處被玩家們暴揍的海拉。
普羅蒂特早已看清了局勢,當他寄存於吼獸之心上時,便將要塞之上的種種看在眼裡。
在他看來,在恩賜真神的支援下,海拉的死只會是早晚問題。
一旦海拉死了,自已這個如今只算得上是借用吼獸之心力量的殘廢神侍,憑什麼能活下去?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為了不死,普羅蒂特不得不做出抉擇,將以往的惡行盡數推給海拉,然後祈求恩賜的寬宥。
從為了成神便蟄伏起來不再發動戰爭就可以看出,普羅蒂特一向是個能忍的人。
當他聽到契多里如此問的時候,心中便覺得有戲,立刻說道:“神侍大人,我可以發動吼獸之心的力量,在海拉的周圍創造颶風之牆,困住她,這樣只要我留下一個出口,容納真神的神民們進出,偉大的神民們自然能夠將海拉斬在風牆之內。”
“而您,也不用在守在無邊的城市中,只需要在風牆缺口處,堵住祂的逃離即可。”
風牆能不能擋住海拉,普羅蒂特是沒準的,但他現在只有這點用,只能拼著去賭一賭才行,因為如果讓他去面對海拉,他或許會死的更快。
然而這一招,確實讓普羅蒂特賭對了。
即使是斷身而出的荒蕪,也是在賽莉絲企圖拯救海拉,再次激活了吼獸之心致使風牆消失後,才從要塞偷偷離開的。
颶風之牆既然能隔斷血肉地脈的聯絡,隔斷幾個從神的逃脫路徑,自然是簡單至極。
畢竟吼獸作為第二任恩賜創造的神話生物,在那個時代,也是從神中,最頂級的存在。
契多里聽著普羅蒂特的話,心裡終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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