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金像個老大哥一樣,一邊給阿蘇拉介紹地方,一邊爬上河岸,在第0號豎井銘牌下的牆壁上,輕敲了三下。
過了足足5分鐘後,牆壁才在兩人的凝視下,漸漸褪色。
原來這堵牆,也是一堵可以變換的新型材料產品!
褪色的牆壁直到變成透明,阿蘇拉才看清了其中的內容。
裡面是一條細長的甬道,甬道的盡頭,似乎有一扇門。
看著這新奇且詭異的一幕,阿蘇拉自覺地往朝金身後站了站。
朝金笑了笑,然後從腰間掏出了一柄匕首,沿著透明的牆體,從上到下,緩緩的劃開了一道口子。
再然後在阿蘇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朝金將“這堵透明牆”掀了開來。
如同撩起了門簾一樣,這堵可以變色且堅硬的牆體,居然就這麼被掀開了,露出了裡面的通道。
“這......”
“請進,阿蘇拉先生。”朝金歪了歪頭,示意阿蘇拉先進。
儘管阿蘇拉不想走在前面,但朝金恰到好處的禮節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於是他咬了咬牙,率先邁了進去。
“原來是柔性材料嗎?我一直以為,壁洞的牆壁是實體材料,朝金先生,割開之後會壞嗎?”
“當然不會,這是生物材料,你可以理解為跟變色蜥蜴皮一樣可以自由切換堅硬度和外觀的微生物叢集,劃開的傷口在放置一段時間後會癒合的,放心吧,很安全。”
阿蘇拉終於確定,這確實是出自於要塞實驗室的產品,他頗為小心的在前面摸索著前行,牆壁兩側的燭光,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好久都沒見到過使用燭光的環境了。
甬道不長,沒兩步就走到了門前,阿蘇拉回頭看向朝金,卻見朝金直接伸手,在木門上狠狠的捶了三下。
“咚——咚——咚——”
強烈的敲擊聲迴盪在甬道里,震的人心裡發慌。
“一定要這麼用力嗎?”
“看門人是個丟了耳朵的傭兵,不大聲點,他恐怕聽不到。”
聽了這句話,阿蘇拉還在想丟了耳朵是什麼意思,可下一秒,木門便被“吱呀吱呀”的打開了,露出了一張無耳無鼻的蟲類人面孔來。
這位蟲類人更加高大,比下水道酒店老闆柯洛格還要高,幾乎跟人類的身高沒有差距了。
阿蘇拉被嚇了一跳,站在在他身後的朝金卻大笑道:“以存火之名,讚美生命,好久不見,彼特博斯。”
彼特博斯來回打量了兩個人半天,然後嘶啞著嗓子問道:“他是誰?”
朝金微笑著介紹道:“受邀人的兒子,新的存火者,阿蘇拉先生。”
“嗬嗬,新的存火者,誰推薦的?你?”
朝金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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