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波雷亞斯的？”
祖龍頓了頓，“也可能是你的。”
納斯微微一愣。
這跟我有毛線關係？
“不能吧？千年前我跟波雷亞斯還留下東西了？”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納斯的聲音帶上一絲驚訝。
它還以為祖龍什麼都知道呢。
“我也並非全知全能。”
說完，祖龍開始解釋。
“這隻白熾龍確確實實的變弱了，在那次死亡之後。”
被波雷亞斯殺死的那一次。
“那一次死亡消滅了白熾龍原先誕生的自我意識，也讓白熾龍感覺到了原本設定程式中沒有的恐懼。所以，它選擇了弱化自我，拋棄了我的基因，從而謀求生路。”
“它還會打紅雷呢。”
“早晚你也會的。”
祖龍說完微微一頓，轉入另一個話題。
“這隻白熾龍的融合了許多生物的基因，而你剛好也具備這種融合其他生物特徵的能力。說不定你以後融合出來的樣子要比這隻白熾龍還要複雜。”
“我不否定這種可能性。”
說完，納斯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詢問：
“所以，你知道我為何會具有這種能力嗎？”
“你的世界不是有人說，人生的意義要靠自己尋找嗎？”
“不要謎語人。”
白衣少女輕笑一聲，“我不是在當謎語人，我是說真的。”
“好吧。”
納斯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還以為這一次見到祖龍能夠得知自己的身世之謎呢，結果得到了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看來自己這個能力的來源，還是要靠自己尋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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