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身後所有人的呼喊,機械式的把雖然捆綁著但卻掙扎的厲害的黑狼,扔進了左邊鼻孔。
“嗤——”
鼻孔瞬間閉合,巨大的肉團開始瘋狂的蠕動,不一會兒,右邊的鼻孔就張開了。
退堂鼓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試探的摸了摸鼻孔的外緣,手感跟皮膚並無不同。
“我感覺,應該是要進去。”他吞了一口唾沫,回頭看著眾人,鼓勵道:“誰先來?”
“我來!”
薛某人作為腦子裡想法爆炸多的作家,絲毫不在乎這些看起來詭異的東西,反而很願意嘗試下,給自已增加靈感。
他興奮從人群中跑出來,然後一個跨步就跳上了鼻孔,還沒等他回頭跟大家做個離別感言,鼻孔就再次閉合蠕動起來。
不一會兒,薛某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死了?死了吧?我看這咀嚼的動作跟剛才一樣啊。”鋼鐵直鉤瞪圓了雙眼,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現在怎麼整?鼻孔又張開了,話說鳥哥,你這好像不限次數的?”
焚琴煮鶴終於緩過勁兒來,他點點頭,道:“獻祭量只跟距離有關,跟多少人沒關係。”
“臥槽,還挺划算,我去試試。”說著,深情也一頭紮了進去。
似乎是來了玩性,玩家們絲毫不管未知的危險,如下餃子般一個又一個的跳了進去。
就當好人一生平A準備也進去湊湊熱鬧的時候,心晴卻一把拉住了她,搖頭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別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小A只好悻悻的跟著她又走了回去。
剩在原地的人左瞧瞧又看看,似乎都不準備進去了,大鼻孔感覺沒人向前,便閉合了兩個鼻孔,“嗖”地一下,消失於無形。
而另一邊,遠方的塔樓底下,9個坦誠相見的男人,正在尷尬的對視著。
“鼓哥,你這絕對整了,我不相信。”
“都是男人捂著幹嘛,害什麼羞啊,反正都是遊戲角色,又不是自已。”
聽到這話,幾位男同志們恍然大明白,紛紛放開了手。
對啊,我在遊戲裡是變態,跟我在現實中是個正經人有什麼必然聯絡嗎?沒有,根本沒有。
只有焚琴煮鶴依然捂著自已的要害,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
“鳥哥,你怎麼還擋著,有啥不敢露的,臥槽?你照著你自已真人捏的啊?”
“......”
“你真敢啊!”
“那我得瞅一眼!”
折騰過後,9個赤裸的男人還在塔樓等待救援,剩下的玩家們在獲知訊息後,已經在恩賜大廳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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