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毫無黑暗氣息,但天鵝本能的感覺,自已對付不了這個人,於是她找到了自已的“父親”。
是的,她對契多里始終未能誕下子嗣和堅持自已叫他父親這兩件事都不能理解。
黑暗給她的智慧,與她所見所聞完全對不上號。
“父親,我發現了一位來訪者。”
契多里此時正在跟夜幕軍的參謀團和破曉高層在討論著之前針對軍團動向的種種預案,看到天鵝從血色堡壘門口走進來,他的臉色變的有些古怪。
“父親”這個詞一齣口,周圍不少人便捂著嘴憋起笑來。
天鵝毫不在意,或者說她習慣了,繼續彙報著:“他的身上帶著不潔的氣息,但卻不是我們的同類。”
玩家們聽到這個,瞬間來了興致。
“新npc?不潔的氣息是指什麼?不屬於黑暗的反派角色?”
“劇情推進鑰匙?終於有新鮮玩意兒了。”
“在哪呢,天鵝,他在哪?”
天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他就在城外,正在慢慢靠近......等等,他的氣息混亂了,他轉身離開了!”
精明的鉤子哥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猛地站起,喊道:“不對, 有鬼!”
鼓哥反應更快,作為老玩家,跟各種陰謀陽謀打了這麼久交道,在天鵝進來的瞬間他就感覺有問題,如今再一看,果不其然。
他一根雷矛捏在手裡,朝著血色堡壘上空的天井處扔了出去,然後轉瞬間來到了堡壘頂端,大喊道。
“哪邊?”
“5點鐘方向,速度很快!”天鵝作為夜幕軍中唯二的高階黑暗眷屬,自然被洗腦了一套夜幕軍制定的交流方式,她脫口而出,鼓哥眨眼消失。
比鼓哥還快的是契多里。
只見上一秒還坐在座位上的契多里瞬間崩散成無數黑色的小塊,然後“嗖嗖嗖”的消失於原地,甚至將空氣摩擦出爆鳴聲。
迪格斯跑了。
不怪他會跑,因為他剛靠近血鳩城,就感知到了血鳩城中無窮的黑暗氣息,那是一個母巢應該有的氣場,雖然它的子嗣似乎不多,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身邊,居然有恩賜的氣息!
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肉味道和純粹的恩賜氣息。
迪格斯在那一瞬間都懵圈了。
他從未想過,恩賜和黑暗對抗了這麼久,居然有天能夠同桌而談。
自已判斷失誤了,這位母巢的來頭遠比預期的要詭異。
迪格斯果斷放棄了此次會面,轉身就跑。
之所以沒有直接斷開迷夢替身,是因為先前為了表示誠意,選的這具替身的真實身份是絨菌軍團內的一名高階軍官。
一旦被恩賜看到順藤摸瓜,他們很快就知道是他迪格斯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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