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你會把我們......都害死!”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還在繼續,自從德薇特菈掌控了荒蕪可活動的軀體和意識後,這種聒噪就從未停止過。
不過德薇特菈已經習慣了。
她絲毫沒有做聲,而是控制蘊含著死氣的泥土,如同女媧造人一樣,凝聚出一具曼妙的女人身體,並在臉上細細雕琢,模樣正是照搬了她妹妹,德薇莉爾的美麗容顏。
德薇特菈對這張臉,有著很深的執念。
“皮肉......和生命......都是虛無......的累贅......”
變成了美麗泥女人的德薇特菈嗤笑一聲:“你沒有。”
“......”
荒蕪罕見的閉嘴了。
並不是因為德薇特菈痛擊了它的要害,而是恩賜的信徒們到了。
深情一馬當先爬上了落日火山的火山口,向下一望,便看到了瀰漫其中的死氣,與無盡死氣中間,站著的那一具完美的女性身體。
儘管是泥做的,但依舊不掩其身材曼妙,該有的德薇特菈一樣沒少。
“嘶——我想死。”
“確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說的是,周圍的死氣已經開始影響我們的意識了,你說的啥?”
“我說,確實......”
巴洛芙爬上了火山口,看著衝著自已微笑的德薇特菈心中塞滿了無窮的怒火,契多里感受著如此濃郁的死氣,心中警惕。
死亡和黑暗雖然不分家,但如此濃郁的死氣已經超出了一個母巢應有的黑暗力量。
德薇特菈,很可能在吞噬了荒蕪之後,得到了進化。
她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成為了黑暗的神侍,一位存活於荒野之上的女王。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德薇特菈絲毫沒理會周圍的恩賜信徒,反而是看向了契多里。
“契多里。”
“很好,契多里,你應該認識我,你大概很難想象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我很難想象作為黑暗的眷者,你如何跟恩賜混在了一起一樣。”
德薇特菈笑了笑,從地上吸起了一捧沙土,然後又慢慢灑下:“這是荒蕪的化身,我吞噬了極其微小的一部分,便成就了現在的我。”
契多里雙眼一眯,懾於對方的氣勢,隨時準備動手抵擋來自對方的攻擊。
“女王?”
“不,遠遠不算,但起碼已經超越了墮落母巢的力量,只要荒蕪所在的地方,我便可以存在,我寄生了祂,竊取了祂的權柄。”
“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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