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莉絲從不知道薩彌爾的愛好如此廣泛,她厭惡的皺起了眉頭,隨著他一路走到了那個荒野人的面前。
這是一間牢籠,一間位於“博物館”中心位置的大籠子。
即使剛才那位漂亮的捕食者都只是用鎖鏈釘死在了床上,而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荒野人,居然被嚴嚴實實的鎖在了籠子裡。
四面八方的射燈照進籠子,將整個區域照的毫無死角,這個滿頭白髮的荒野人,就這麼癱坐在籠子中心,雙目失神,嘴裡唸唸有詞。
賽莉絲打量著籠中的人,很好奇為什麼這位垂垂老矣的荒野人能夠是開啟虛無地核的鑰匙,她皺著眉頭問道:“他看上去就要死了。”
薩彌爾搖了搖頭:“自我找到他後,他便是這個樣子,以前他都不曾說話,這段時間以來,他變得有些不太正常。”
“你......關了他多久?”賽莉絲覺得是長時間的囚禁讓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薩彌爾瞥了一眼賽莉絲,確認她只是單純的好奇後,冷聲道:“不過60年,他並不是我抓回來的,在摩薩斯典獄長在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帶回了軍團,我只是把他從別人的展館裡,偷了出來。”
60年!
如果賽莉絲沒記錯,摩薩斯卸去典獄長後,繼任者並不是薩彌爾,而是薩彌爾的前任布魯狄沃克典獄長,當時的換屆發生在90多年前,也就是說,即使不算摩薩斯典獄長的任期,這位荒野人,已經在軍團中被羈押了超過150年!
這遠超一個普通人的壽命!
如果說注射了各種基因藥劑改變了自身的軍團高層,活過百十年不過是輕輕鬆鬆,但一個看上去毫無力量的荒野人,如何做到的。
難道這就是他才是“鑰匙”的原因?
“誰的展館?”賽莉絲挑了挑眉頭。
“你問得太多了賽莉絲,帶他走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最好是好訊息。”薩彌爾有些不耐煩。
賽莉絲輕哼了一聲,走向了籠子。
牢門在她靠近的一瞬間側滑開來,容她走進了這間簡陋的牢房,當她靠近這位荒野人的時候,她才聽清,這位荒野人嘴裡說出話,根本不是荒野話,而更像是,恩賜神國的舊民語。
“我最近......一直在練習......”
“你......好......”
“後來者......”
“行動......失敗了......太平洋......伺服器......”
“火災......習慣了......遊戲......失事......”
“於我......皆為......”
“......”
賽莉絲並不懂舊民語,因為軍團從未抓到過一個肯配合的神國俘虜,但她聽過神民說話,繁多的情報也能夠支援她從音調和語言結構上聽出這是舊民語。
她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薩彌爾,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恩賜神民?”
薩彌爾搖了搖頭:“我肯定,他只是一個荒野人。”
“如何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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