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如何呢?
真神尚且失敗,更何況最高只是神侍的他們?
契多里看到“證據”的第一時間,便散發出了無窮的黑暗氣息,看樣子是想直接上恩賜大廳去跟黑暗偽裝的恩賜幹一架。
好在阿卡拉住了他。
這種卑微的掙扎,幾乎是無用的。
阿卡看向退堂鼓以及狗哥,臉色鄭重的問道:“此等狀況,舊神國可有應對之策?”
應對?
怎麼應對?
玩家們都在思考,他們很激動,很振奮,很開心。
開心的是雖然錯過了神戰,最後卻得到了撥亂反正的機會。
誰說這不是神戰的延續呢。
可問題是,如何扳倒一位真神呢?
如此困難的局勢,就連點子最多的鉤子哥,都皺緊了眉頭。
幾乎無解!
而就在這時,退堂鼓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狗哥,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紛紛將目光,投注到了一位玩家祭祀的身上。
那位玩家祭祀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他抬頭一看,就看到兩位大佬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已。
???
看我幹啥?
嗯?
我靠?我???
“你們不會想要靠我吧......”對3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哭一樣的笑容,“大哥,我這可是追隨者的技能啊......”
鼓哥眼中精光萬丈,他看著對3,勾起嘴角笑道:“未嘗不能賭一下,與真神的戰爭,我們僅憑自已,肯定打不贏,但我們可以先不開戰,而是,先將恩賜我主救出來。”
“你不會想讓我變出一個恩賜來吧,不可能的鼓哥,我試過了,但凡周圍人數超過百個,大家的思想不可能一致的......我死來死去的,都死習慣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狗哥也插話了,他環顧周圍,一圈又一圈,摸著下巴沉思道,“不過,需要提前做些準備。”
“主祭晉升大典,就是最好的時機。”
“諸位,考驗你們虔誠的時刻到了,是否能迎回我主,撥亂反正,就看你們傳播信仰的工作,做的紮實不紮實了......”
所有祭祀此刻都站了起來,高喊著“恩賜眾生,苦難皆消”,眼中充滿了堅定不移的信仰和鬥志。
“忠大人,不,主祭大人,請代下神諭!”
:道聲朗,裝斂微,席首回站他,拜彭心是也工罷犬忠
”:佈宣此在,聲呼的眾民國神達傳,職之祭主任前代暫,名之祭主的升晉賜恩假虛以僅,工罷犬忠,我,賜恩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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