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踱步到壁洞邊上,阿蘇拉的視線就又被這封信吸引了過去。
好想看一眼......
看著桌上那封精美的黃金信封,他心裡蠢蠢欲動,甚至開始在心中編織起藉口來。
父親使用了神光傳送,後遺症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邀請信是給他的,也應該在明天送來,而不是現在。
所以......
有沒有可能,這封邀請信,就是給自已的?
越想越對,阿蘇拉興奮的走回桌邊,重新將信封拿了起來。
“就算是給父親的,我也沒什麼不能看的......”
如此嘟囔著,阿蘇拉打開了信封,將裡面的卡片抽了出來。
細長的卡片上畫滿了太陽,正中只有兩行字,寫著:
【以存火之名,濯清歷史】
【今日24:00,水道的盡頭】
“果然是給父親的......”
看到歷史兩字的時候,阿蘇拉便知道,自已的第一封邀請信泡湯了。
他雖然成年了,但並沒有在成年人的世界裡留下一些名聲,根本沒有人認識他,也不會有人邀請他。
看上去像是一場討論會,是黎明城歷史協會舉辦的嗎?
父親今天無法行動,那我是不是可以代替他出席?
想到這裡,他十分興奮的跑到恢復室的房門前,請敲房門道:
“父親,您醒著嗎?”
房間裡傳來了一聲“嗯”,阿蘇拉立刻激動的說道:
“父親,黎明城歷史協會今晚有場討論會,邀請您參加,但他們可能並不知道您使用了神光傳送,所以......”
“你......想去?”
阿蘇拉愣了一下,看著明明還在自已手裡的信,本能的點了點頭。
他的父親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反應,當他剛點完頭後,裡面便又傳來了笑聲。
“哈哈......去吧,我需要......睡個好覺,祝你......玩的愉快......還有......別太晚......”
“一定不會!”
阿蘇拉心裡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了,他高舉著信封連蹦帶跳的跑回了壁洞之前,然後便開始打量河道的盡頭究竟在哪裡。
但看了半天,都沒看到河道是否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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