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顧衍，你自己有多幹淨。婚約在身，卻與我的庶妹糾纏不清，為了一個庶女，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能犧牲？”
“你和沈月才應該是天生一對。”
我諷刺地笑著，他們卻承受不了我這樣的目光。
父親哭著走向我，步履蹣跚著，想把我擁入懷中。
我後退了一步，讓他徹底僵在原地。
“不用跟我說什麼父女情分。在你選擇沈月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我能活下來，是我命大。”
“我被你們掌摑，被你們灌下啞藥，被打斷雙腿，被送上罪奴車，這一切都是沈月和你們的傑作。”
顧衍慌張的說著。
“我知道，我們都查清楚了，我已經把沈月關進了柴房，讓她日日思過。”
“你回家好不好，她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以後一定會……”
他舉手想要發誓，可是在觸及到我冰冷的視線時。
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我不想再被你騙了，顧衍，我們就到這裡吧。”
三年的感情，其實說放就能放。
只是我從前對他的執念太深，認為只要做的更好，顧衍總能回心轉意。
可是一味地忍讓，讓我一無所有。
“鶯兒……”
顧衍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他張了張嘴，卻無處辯解。
“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辰，把我母親留下的所有嫁妝，分毫不差地送出府。如果不然，我會親自帶著大理寺的人來拿。”
我離開相府的時候，身後是我父親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挽留。
一直到第二天，我的嫁妝被悉數送了出來。
顧衍看著我，低下了頭，聲音帶著哀求。
“我可以把嫁妝還給你，但是伯父病了，他一直心口疼。”
“昨天你離開後他就暈了過去，太醫來看了很久……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面對顧衍的懇求我一言不發。
直到清點完所有嫁妝，我才抬頭。
“他的女兒是沈月，活著要靠沈月伺候，死了也要靠沈月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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