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都有賴於在座各位叔叔輩的威名。
但是我們社會辦外拓的業務,並沒有什麼起色,我們一直都是窩在家裡,做著對內保衛的事。
眼下,我們人數越來越多了。
這個月又來了有新人。
月底監獄還要出來個鳳爪幫的前輩也要進公司來,後面可能還有前輩要進來。
這麼多人,只是做內衛一件事情,恐怕就有些人浮於事了。
侯主任,對此你有什麼良策?”
“這個......”侯良生吞吞吐吐的開口:“關於我們部門人事情況,上次集團會議上,朱副總也有過指示......
我們現在做的業務,其實是需要大量安保人員的。
眼下這四十多號人,保衛我們這棟大樓,其實是剛剛好。
因為我們做的都是些比較敏感的生意,首先要保證客人安全,其次要防備對手來掃場子。
所以說的話......現階段,做好內衛才是重中之重。
將來人員實在是超編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再想辦法......”
局勢更明朗了。
許夢嬌想擴充套件,朱家興和侯良生不願意。
朱總這是要獨大一方啊,生怕許夢嬌做大,他的權力被稀釋。
許夢嬌冷笑:“看來侯主任是要跟朱副總商量後,才有辦法。
各位,如果我們集團的業務,只是僅限於當下的桑拿和商K,那麼勢必有一天我們部門會超編。
這個大樓就只能承載四十多號人,再多的人,後面就很難安排了。
到時候要是強行安排進來,那就只能拉低大家的收入,來養活後面來的弟兄了。
各位前輩,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看大家沒什麼激情,許夢嬌直接點了姑父的名:“坤叔,你是組長,你說說看,眼下我們應該如何衝破瓶頸?”
姑父尷尬的撓撓臉說:“我不懂經營,只會砍人,反正許總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許夢嬌輕笑著點頭,而後看向我:“陳遠山,你來說說,聽說你以前還是高材生呢,在監獄就靠著幫人寫信得到了減刑,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沉默了大概四五秒。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具體說說,怎麼個打得一拳開?”許夢嬌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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