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大可今早叫我去,應該是看看我是否還可以用。
昨晚我滅了柳老三兄弟,實際上,我就成了寶鄉江湖最大的一霸。
陳大可這是為將來做打算。
要是我可用,聽話,他就會留著我,用生不如繼續用熟嘛。
如果發現我是個不服管的人,陳大可就可以藉著昨晚的事,把我也辦了,重新安排個人代替我管理寶鄉江湖。
“你的意思,我只要聽話就行?”
“沒錯,他如果暗示你,昨晚的事要給錢,那你就給他,把他餵飽,你就沒事了。”
“記著了。”
看來,當初叫夢嬌跟王怡接觸,是對的。
要不是女人間的這些交流,我對陳大可的心思也把握不準。
出發前,我給廖永貴去了電話,說陳大可突然叫我去區裡面一下,要見我。
廖永貴也有些意外,按說陳大可有什麼事,應該透過廖永貴跟我轉達更為恰當。
這次陳大可非但沒透過廖永貴,甚至都沒跟廖永貴說,找我到底什麼事。
這讓廖永貴納悶。
只是成熟的廖永貴這時候也不會講出什麼不滿的話來。
我從廖永貴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他的失落。
或許他也認識到,如今的陳大可,已經跟我們不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了。
由此,我不禁想起了丁永強。
那晚,我第一次見到戴著口罩的丁永強時,我就說過,這丁永強太不地道。
是錢也要,名也要,還不把我們當人看不讓我們活。
或許,權力,真的會讓人變得傲慢吧。
我真擔心,陳大可會變成另一個丁永強。
我這會兒也能理解丁永強,因為人都是貪婪的,丁永強也需要更多的錢,去疏通他的關係,去往上爬去擦屁股等等。
丁永強眼裡,只有更高的關係,看不到我們這些人。
就好比現在春風得意的陳大可,眼裡只看到更高的人物,想著怎麼樣讓那些人開心,所以顧不上我這樣的人,言語間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份謙卑,不自覺的就傲慢起來。
我按照陳大可給的地址,在區局對面一家茶樓等他。
陳大可大步流星的進門,一進來板著個臉。
“你就不能等那些客人走了再動手,鬧那麼大動靜,叫那麼多人看見了,這多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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