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楚寒秋的問題。
楚寒秋要是拒不執行陳大可命令,那麼就擺明了說,他楚寒秋是我的人。
那樣一來,陳大可必定會意識到,我在組織力量跟他對抗。
我們之間的關係,將會變得更難相處。
可是,我這次要是妥協了,以後還怎麼管理寶鄉的江湖?
將來這些大佬有什麼事,都不找我了,最後好處都是陳大可撈了,我哪裡搞錢交500萬出去?
我跟陳大可是有約定的,江湖上的事我管,他不插手,我每個月交500萬到楚寒秋那裡去。
現在規矩一壞,那500萬的約定還作不作數,以後大家還能和諧共處嗎?
“楚先生,你等我會兒,我想想先。”
掛完電話後,我悶頭繼續做飯。
也拿不出什麼好的主意,就約著廖永貴下午在福緣茶樓碰面聊聊,這事我只能找他商量了,陳大可是他的關係。
中午做了5個菜,一個湯。
心裡有事,放鹽的時候沒放準,鯽魚豆腐湯有點鹹了。
蘇苡落嚐了嚐就把湯碗推到一邊:“陳總,你這做飯水平有待提升啊。”
夢嬌趕緊嚐了口湯:“還好了,可能是魚沒有煎到位,所以湯不夠白。”
“夢嬌,你這護的太明顯了吧,明顯還鹹了點,他做飯還不如你這大小姐出身的人呢。”
我也嚐了確實沒煎到位,也鹹了,於是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放鹽的時候沒拿準。”
蘇苡落又嚐了口蹄花悶黃豆,咬了一口蹄花就吐了:“蹄花也沒處理好啊,還有腥味。”
我雖不知道蘇苡落家裡的背景。
可是家裡能送她出國留學,還有從她的穿著打扮,就可以猜到,她家也是富貴人家。
跟她們這樣大小姐出身的人比,我確實是很不堪。
接機的時候我都誤點了,出身又低微,還是個混黑社會的,在她眼裡我不僅不靠譜,甚至可能還是個吃軟飯的。
只是,我好歹是她同學的男朋友。
大熱天在廚房裡給她們做飯,我已經滿身汗了。
不好吃,你也得給點面子吧,沒必要這麼當面挖苦吧。
作為高貴出身的你,難道就這樣的涵養嗎?
心裡不爽,可我得忍著。
酒吧還得靠蘇苡落打理呢,她還是夢嬌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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